關系的人。
孫經理把禮盒放在桌上，打開，里面是一套房的沙盤模型——不是普通住宅，是別墅。
“陸總，這是您之前選定的那套，城東湖景獨棟，四百二十平，地下兩層地上三層，帶私家花園。年后開工裝修，預計六月底交付。”
蘇晚晴死死盯著那個沙盤。
四百二十平的獨棟別墅。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我在股權確認函上簽了字，合上文件推回給鄭律師。
“其他的年后再說。初三簽約儀式我會到。”
三個人起身告辭。
方驍走在最后，經過蘇晚晴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嫂子，啊不，可能快不是嫂子了——我就多一句嘴。”
他低下頭，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陸沉這些年的錢，每一分都是他趴在車底下修出來的、拿命換回來的。你們蘇家覺得他是個修車的、是個粗人，看不上他。行，那三千八百萬他留著，分你三百萬，夠意思了。”
蘇晚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
方驍直起身，笑了笑。
“新年快樂。”
門關上了。
客廳里就剩我們兩個人。
蘇晚晴半天沒說話。
然后她忽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陸沉，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到底背著我做了什么？”
“沒背著你。”
“你一個月掙八千塊錢，哪來的三千八百萬？哪來的城東別墅？哪來的什么程總、什么四個億的項目？”
“一個月八千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現在呢？”
我想了想。
“去年到手大概兩千三百萬。”
她倒退了一步。
“你說什么？”
“不想重復。”
蘇晚晴的手開始抖了。不是生氣的那種抖，是被一個完全陌生的事實砸懵了。
“兩千三百萬……”她喃喃地重復這個數字，“你在騙我。”
“我騙你干嘛。”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這一句她幾乎是喊出來的。
我看著她。
“告訴你？”
“我是你妻子！”
“你是我妻子，”我說，“但每年除夕，這個家里只有我一個人。”
她頓住了。
“第一年我打電話，你說**身體不好。第二年我做了飯等你，你說別磨嘰。第三年我發微信你沒回。**年你連招呼都沒打。第五年我求你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