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來給**妹收尸。”
說完，我徑直走出了宴會廳。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像是在為這場鬧劇倒計時。
五秒鐘后，我聽到了身后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
坐進車里，趙哲身上的酒氣和怒氣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他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車子發出一聲沉悶的鳴笛。
“周晴！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他低吼著，眼睛通紅。
我系好安全帶，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我在保護我們的家。”
“保護？你把我們家的臉都丟盡了！這叫保護？”他幾乎是在咆哮。
“我們的家，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的錢，只屬于我們這個小家。”我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趙哲，你一個月工資多少？我一個月工資多少？我們倆的存款有多少？你心里有數嗎？”
他被我問得一噎。
“**妹辦一場滿月酒，就要花掉我們快三十萬。這筆錢，夠我們還多久的房貸？夠我們未來的孩子上多少年補習班？”
“那是我親妹妹！她一輩子就生這一個孩子！我這個當哥的，幫她一把怎么了？”趙哲還在嘴硬。
“幫？”我笑了，“你管這叫幫？她是沒手還是沒腳？她老公張偉是死了還是殘了？需要你這個親哥，掏空家底去給她辦滿月酒？”
“張偉家條件不好，我……”
“他家條件不好，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吸你的血嗎？”我打斷他，“趙哲，你搞清楚，你是她哥，不是她爹，更不是她的提款機！”
車廂里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趙哲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他才悶悶地說：“就算你不想出錢，你可以私下跟我說，為什么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那么講？還……還說那種話……”
他指的是我質問趙倩的那一句。
“那種話怎么了？”我看著他，“我只是問問，她那么激動干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要是心里沒鬼，直接回答我‘是’不就行了？”
“你……”趙哲氣結，“你那是空口白牙地污蔑！”
“我不是。”
我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
“趙哲，我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我看見了。”
他愣住了。
“看見什么？”
“在**妹查出懷孕前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