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蘇念因為個人原因導致出差遲到，客戶對公司產生了嚴重的負面印象，這個項目基本上告吹了。”
全場安靜。
周瑤坐在對面，低著頭，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
陳嘉偉坐在趙總旁邊，一臉沉痛。
“趙總，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作為副主管，沒有提前幫蘇念檢查出差安排——”
“嘉偉，這不怪你。”趙總擺手，“是她自己的問題。”
我坐在角落，沒說話。
趙總繼續：“從今天開始，嘉禾的項目由陳嘉偉全權負責。蘇念，你手上的所有對接資料、方案、****，一個小時之內全部移交。”
“趙總。”我開口了。
所有人看過來。
“我有一個問題。”
“說。”
“我訂的機票是誰改的？”
趙總皺眉：“這跟現在的議題有什么關系？”
“有關系。”我看向劉芳，“劉姐，我的出差機票是你改的，但審批流程里，誰簽的字？”
劉芳愣了一下，眼神飄了飄。
“是……按流程走的。”
“什么流程？公司差旅**寫得很清楚，出差級別對應的交通工具有明確標準。我對接的是千萬級項目，按規定可以訂經濟艙。誰把它改成了二等座？”
劉芳沒說話，手指**筆帽。
趙總不耐煩了：“行了，這些小事之后再查。現在的重點是嘉禾——”
“不是小事。”我說，“如果有人故意改了我的機票，導致我遲到、項目丟失，這不是我的個人原因，這是內部有人在搞破壞。”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
陳嘉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開口：“蘇念，你這話什么意思？是在暗示有人故意針對你？”
我看著他。
“我沒暗示誰。我只是想知道機票改簽的審批記錄。”
“好了！”趙總拍了下桌子，“蘇念，你現在是在推卸責任。不管機票怎么回事，你完全可以提前出發、另想辦法。結果呢？遲到四十分鐘，一千二百萬沒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閉上嘴。
趙總站起來：“散會。蘇念留一下。”
其他人陸續走出去。周瑤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胳膊，小聲說了句：“太沖了，何必呢。”
門關上。
趙總看著我，面無表情。
“蘇念，你來公司快一年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