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和他們差不多大。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想象它隆起的樣子，突然感到一陣陌生的恐慌。

回到臥室，周毅已經側身躺下，留給我半個后背。

我輕輕貼上去，聞到他后頸熟悉的氣息。

"生日快樂，"他低聲說，手覆上我環在他腰間的手，"我愛你。

""我也愛你。

"我說，卻感到一絲說不清的失落。

第二天是周六，我們慣例去我父母家吃飯。

我媽做了我最愛的糖醋排骨，我爸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

"小滿啊，"酒過三巡，我媽狀似無意地問，"你們公司那個產假**怎么樣？

"我筷子上的排骨掉回碗里。

"挺好的，六個月帶薪。

"我盡量平靜地回答。

周毅在桌下捏了捏我的膝蓋。

"媽，我們最近工作都挺忙的。

""忙好啊，"我爸接話，給我媽夾了塊魚肉，"年輕人事業重要。

不過**這個年紀的時候，你都上小學了。

"我低頭扒飯，感覺喉嚨發緊。

回家的地鐵上，周毅一直盯著手機處理工作郵件，我靠著車窗看飛速后退的燈光。

我們之間隔著不到三十厘米，卻像有一整條銀河。

晚上洗完澡，我發現周毅在陽臺抽煙。

他戒煙三年了，說備孕對身體不好——雖然我們根本沒打算備孕。

我拉開玻璃門，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拂過臉頰。

"怎么了？

"我問，接過他遞來的煙吸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周毅把煙掐滅，伸手抹掉我眼角的淚花。

"老板今天找我談話，問我要不要接**分公司的技術總監職位。

"我僵住了。

"要去多久？

""至少兩年。

"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臉頰，"薪資翻倍，有股權。

"我轉身望向遠處閃爍的霓虹。

我們剛買下這套兩居室不到三年，每月房貸占去我一半工資。

"你想去嗎？

""我不知道。

"周毅嘆了口氣，"我在想，如果我們有了孩子...""周毅。

"我打斷他，聲音發抖，"我們說好的。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說："睡吧，明天還要加班。

"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上的光影，想起十年前我們剛戀愛時，擠在他租的單間里看《**之路》。

當時我們嘲笑那對夫妻愚蠢，信誓旦旦地說我們永遠不會被生活打敗。

現在我才明白，生活不需要打敗你，它只需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