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年輕人們做實驗就是不小心。”她看起來完全不受影響。
“麗莎前輩，您沒事？”我問。
“姐姐我早就用元素力護體了。”她笑瞇瞇的，“倒是你，新人艾倫對吧？別愣著，**提上去，三樓左手第二間。”
我扛著桶上樓。樓梯上碰到安柏，她正蹲在墻角，用丘丘人語哼歌，調子是蒙德民謠《蒲公英的故鄉》。
“安柏前輩？”
“Ya **la？”安柏抬頭看我，眼神迷茫，“Muhe ye！”
完了，**得不輕。
我沖進實驗室。里面一片狼藉，實驗器材東倒西歪，地上淌著五顏六色的液體。凱亞和另一個騎士正在開窗通風。
“**來了！”
“潑！”凱亞簡短下令。
我掄起桶就潑。**灑在煙霧最濃的地方，發出“滋啦”聲，像熱油遇水。紫色煙霧迅速變淡，那股怪味也被風車菊清香取代。
“再潑！”凱亞喊。
我又潑一桶。這時芭芭拉帶著修女們送來另外兩桶，我們接力潑水。十分鐘后，煙霧散了，只剩下滿屋子濕漉漉的實驗廢墟。
琴團長走上來，靴子踩在水里啪啪響。她掃視一圈，目光落在一個縮在角落的年輕騎士身上。
“諾曼，解釋。”
那騎士臉都白了：“團長，我、我就是想試試新配方，看能不能做出更有效的元素藥劑……”
“用史萊姆凝膠和烈焰花花粉？”琴的聲音平靜，但誰都能聽出暴風雨前的寧靜。
“還、還加了點騙騙花蜜……”諾曼越說聲越小。
琴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我猜她在默數到十，免得當場拔劍。
“清理干凈。所有受損文件登記上報。諾曼，扣除三個月津貼，禁閉一周，寫兩萬字檢討。”琴睜開眼，“現在，誰告訴我，今天原本的安排是什么？”
凱亞舉手：“上午是新人艾倫的崗位分配儀式，下午是‘魔女會’代表來訪，商討下個月風花節的聯合安保事宜。”
“魔女會代表什么時候到？”
“原定下午三點。”
琴看看懷表，現在上午九點。她又看看一片狼藉的三樓，再看看我們這群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騎士。
“艾倫。”她忽然叫我。
“在！”
“你是今天剛報到？”
“是的團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