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了冷柜。
白霧彌漫中，一具“**”猛地睜開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的溫度冰冷，但力度卻大得驚人。我下意識想要掙脫，卻聽見那個“死人”用嘶啞的聲音說：“別報警……他們要殺我……”
我低頭看去，這個男人的胸口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傷，血液已經凝固成了黑褐色。但他的瞳孔在收縮，他在呼吸，他是活著的！
“誰要殺你？”我壓低聲音問。
“他們……他們知道我看到了……送我來的人……”他的眼神渙散，明顯在失血性休克邊緣，“他們說我是猝死……但我沒有……我看到了那個房間……那些……”
他沒有說完，瞳孔猛地放大，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然后徹底不動了。
這一次，是真的死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手腕上被那只死手握出的紅痕，心臟砰砰直跳。一個活人被送進了殯儀館的冷柜，有人試圖掩蓋他的死亡真相。而他在臨死前，試圖告訴我一個秘密。
我合上十一號柜，擦干凈把手上的指紋，退回走廊。
走廊盡頭，監控攝像頭的紅燈一閃一閃。我知道，我剛才進入冷藏間的畫面已經被錄下來了。我也知道，如果我現在轉身離開，假裝什么都沒發生，也許還能保住這份工作。
但我是沈渡。無論有沒有警徽，有些東西永遠不會改變。
我沒有報警，而是回到了我的辦公室，從抽屜最深處翻出了一個舊手機。那是我從前用來聯系線人的手機，沒有實名注冊，不會被追蹤。
我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睡意和不耐煩。
“老方，是我。”
對方沉默了三秒鐘，然后壓低了聲音：“沈渡？你還活著？”
“活得不太好。”我說，“但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
“你知道我不能——” “趙志遠，男，三十五歲。今天下午被送到城東殯儀館，死亡證明上寫的是‘猝死’。但他胸口有一道致命刀傷，而且他送到冷柜的時候還活著。”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沈渡，你知道你現在什么身份。你查這件事，對你沒有好處。”
“我知道。”
“那些人能把你從省廳搞下來，就能讓你從地球上消失。”
“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