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思考這句話的含義。然后他又笑了，這次的笑容不太一樣，多了一些我讀不懂的東西。
“宋時雨，你真是個怪人。”
“許衍，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
他把剪刀放進口袋，然后把手里的廚刀遞給我。
我接過來。
“你還真敢接？”他挑眉。
“你還真敢給？”
我們對視了幾秒。
他關掉手機手電筒，黑暗重新籠罩了整個房間。
“晚安，宋時雨。”
“晚安，許衍。”
腳步聲遠去，房門輕輕關上。
我坐在黑暗中，手里握著那把廚刀，上面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幫我查一個人。”
“誰？”
“許衍，許氏集團少東家，今年應該二十六歲，醫學世家出身。我要他的全部資料，尤其是他的病歷。”
“你懷疑他有病？”
“不是懷疑，是確定。”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錄音筆，“他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和***人格，而且他在接受藥物治療——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里混著一種特殊的苦杏仁味，那是氯氮平的氣味。”
氯氮平，用于治療難治性精神**癥。
“還有，”我補充道，“他掌心的繭是長期握刀磨出來的，不是廚刀，是手術刀。他不是普通的瘋子，他受過專業的外科手術訓練。”
“你確定？”
“我非常確定。”
掛了電話，我走進浴室，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
鏡子里的人面容平靜，眼神清澈，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漂亮女人。
但只有我知道，這張平靜的面孔底下藏著什么。
是渴望。
一種對同類極度渴望的渴望。
許衍說我是個怪人。
他說得對。
因為正常人不會在被威脅后還感到興奮，不會在看到殺意時心跳加速，不會在黑暗中握著一把刀露出微笑。
我有一個秘密，連警方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兩次相親對象，不是我“防身過度”。
我是故意的。
因為只有面對死亡時，我才能感覺到自己活著。
而許衍，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獵物。
第三章：雙向獵殺
第二天一早，許衍又來了。
這次他沒有送花，而是直接進了我的診室，大大方方地坐在病人躺椅上。
“宋醫生，我失眠。”他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