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蛋糕的錢，一百二。
就這些了。
三年的感情如果可以折現，大概不到一千塊。
而我幫他交過兩次房租，一共一萬四。
幫**交過一次體檢費，三千八。
過年給****紅包，兩年加起來六千。
借給他買車的那兩萬，說好三個月還，到現在一年半了。
合計：四萬三千八百塊。
我從來沒跟他要過。
因為我覺得這是兩個人在一起該有的付出。
但現在想想，這份“該有的付出”，好像從來都是單向的。
算了。
就當花四萬多買了個教訓，認清一個人。
不貴。
成都雙流機場，九點四十降落。
十月的成都，空氣**，跟風城完全不同的氣候。
我打車去了提前租好的公寓——錦里旁邊的一個小區，月租兩千五，帶陽臺，光線很好。
甲方約了下午兩點在項目現場碰面，我有時間收拾一下。
把行李放好，我站在陽臺上往下看。
樓下是一條種滿銀杏的小路，葉子剛剛開始變黃。
手機響了，是甲方孟姐的電話。
“棠序老師，到了沒？”
“剛到，下午見。”
“太好了！我跟你說，這次的民宿體量不小，四棟樓，三十二間房，你到了現場就知道了，那個位置絕了——”
孟姐是那種典型的成都女老板，熱情，爽快，做事利落。
她找到我，是因為去年我給重慶一家民宿做的設計上了好幾個旅行博主的推薦，她刷到之后直接私信找我約的。
說起來，趙皓陽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個項目是我做的。
他甚至不知道“棠序”是誰。
有一次他在朋友圈刷到那家民宿的照片，還轉給我看，說：“你看人家設計得多好，你啥時候能做到這個水平？”
我當時看著那條消息，笑了。
沒回。
下午兩點，孟姐的車準時停在我樓下。
“上車上車！”
孟姐四十來歲，燙著**浪，開一輛白色的路虎。
“你比我想象中年輕好多嘛！”她上下打量我，“我還以為棠序老師起碼三十五往上。”
“二十七。”
“二十七就做出那種水平的東西，了不起。”
車開了半小時，到了青城山腳下一片竹林旁邊。
四棟老建筑掩在竹林里，青瓦白墻，有年頭了但底子很好。
“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