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走**，經過我這桌。
朝我笑了一下。
“蘇姐，恭喜你也拿獎了。”
我看著她。
她的笑容很甜。
和她每次端咖啡進我辦公室時，一模一樣。
主持人的聲音響了：“下面，請優秀員工獲獎代表上臺領獎。”
大屏幕切換。
我的名字出現在第三行。
“蘇晚，市場部，優秀員工獎，獎金一萬元。”
和林薇薇的三十萬，同一塊屏幕。
趙磊在桌下攥了一下拳頭。
我聽見后面有人在說話。
聲音不大，但不止一個人。
“去嗎？”
“去。”
“上臺嗎？”
“上。”
我站了起來。
信封握在手里。
我朝臺上走。
陳總看見我，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他朝保安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安從側門走出來，朝我的方向靠了兩步。
然后——
他們停住了。
因為我身后，三十把椅子響了。
三十個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趙磊。
劉姐。
市場部、技術部、運營部。
還有實習生小何。
他們沒說話。
只是站著。
看著臺上。
陳總的笑容徹底沒了。
保安轉頭看向陳總。
陳總沒有再使眼色。
我走上了臺。
2.
說起來，我和陳總的關系，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
七個月前，星河項目剛立項。
甲方是廣州一家新能源企業，簽約額預估兩千萬以上。
全公司都知道，誰拿下這個項目，誰就是今年的MVP。
陳總把我叫進辦公室。
“蘇晚，這個項目我只放心交給你。”
他坐在老板椅上，語氣誠懇。
“你是咱們市場部最能打的人，這個你知道。”
我說：“陳總，星河項目的甲方很難搞，對接團隊至少要五個人——”
“要什么我給什么。”
他打斷我。
“人、預算、資源，你開口就行。”
他看著我，又補了一句。
“年底不會虧待你。”
我信了。
接下來三個月，我帶著組里六個人泡在項目上。
飛廣州。
改方案。
賠笑臉。
跟甲方技術團隊對需求，一對就是一整天。
最難的一次，甲方張總臨時推翻了整套方案框架。
晚上九點通知，第二天早上八點要新版本。
我在酒店房間改到凌晨四點。
趙磊幫我做數據，改到三點半。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