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問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有些迷離，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林可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說什么，顧北辰突然開口了："林可念，如果我讓你一直留在這個位置上，你愿意嗎？"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認真。
林可念愣住了："什么意思？"她有些聽不懂顧北辰的話。
顧北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和你離婚，你會怎么樣？"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磁性。
林可念的心跳得飛快。她不知道顧北辰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她知道，她不能當真。
"我……"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顧北辰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他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算了，當我沒說。"他轉身想要離開。
林可念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我愿意。"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很堅定。
顧北辰的腳步一頓。他轉過身，看著她："你說什么？"
林可念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說，我愿意。不管是交易還是別的什么，我都愿意留在你身邊。"
顧北辰的眼神變了。他一把把她拉進懷里，緊緊地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一樣。
"林可念，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壓抑的情緒。
林可念靠在他懷里，感受著他強勁的心跳："我知道。"她輕聲說，"顧北辰，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
顧北辰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抱得更緊了，在她耳邊低聲說："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感慨。
林可念的眼眶**了："很久嗎？"她輕聲問。
顧北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你在圖書館里認真看書的樣子，我到現在都忘不了。"
林可念愣住了："你……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她的聲音有些不敢置信。
顧北辰點點頭："三年前，在a大的圖書館里。你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一本書，陽光灑在你身上，很美。"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什么。
林可念的眼眶徹底紅了。她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