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調查這個地方。」顧影說，聲音很輕，「你眼睛里看到的那些影子，可能不是普通的飛蚊癥。那些是視覺記憶碎片，是某段被強行抹除的記憶，殘留在你眼中的痕跡。」

趙薇薇的臉色變了，蒼白得像一張紙。

「誰——誰能做到這種事？誰能抹除別人的記憶？」

「一個組織。」顧影的聲音變得冰冷，「專門抹除不該存在的東西的組織。他們叫自己——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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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趙薇薇聽到這個名字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滅影……」她重復著這兩個字，聲音發顫，「你認識他們？」

顧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柜子里取出一個盒子。盒子里裝著各種奇怪的物品：黑色的粉末、泛黃的符紙、還有一些看起來像**的小玻璃瓶。

「趙小姐，在繼續之前，我需要先對你的情況進行一個初步檢測，確認那些碎片是否真的是視覺記憶殘留。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一些不適。」

「什么不適？」

「你眼前可能會閃過一些畫面。」顧影說，「那些畫面可能不是你自己的記憶。」

趙薇薇猶豫了幾秒，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做吧。我需要知道真相。」

顧影讓她坐好，然后打開一個小瓶子。瓶子里裝著銀色的液體，像是液態的月光。她將液體滴了一滴在趙薇薇的額頭上。那液體一接觸皮膚就迅速被吸收了，趙薇薇感覺到一陣冰涼從額頭蔓延到眼睛。

「閉上眼睛。」顧影說。

趙薇薇照做了。黑暗中，她突然看到了什么——那些熟悉的影子開始變得更加清晰。那個地下室，有人在那里——

顧影將手指輕輕按在她的眼皮上。她的義眼爆發出微弱的光芒，穿透眼皮照入趙薇薇的視覺系統。在暗影讀取師的眼中，那些黑點是活的——它們在不斷流動、變化、重組，像是無數破碎的玻璃碎片在水中漂浮。每一個碎片都承載著某種信息。

顧影的意識跟隨著那些碎片移動。她看到了一段又一段破碎的畫面：一條走廊，燈光昏暗，墻壁慘白；一扇鐵門，上面有銹跡；門后傳來微弱的機械聲；地下室深不見底，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有人躺在手術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