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接我的了。"
我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聲音很平靜。
"你試試約他吃個飯，他喜歡吃淮揚菜。"
"哦哦好嘞，謝了昭哥。"
掛了電話我沒什么表情。
宋總不接他電話，不是因為不喜歡吃飯，是因為宋總已經決定不跟鼎辰合作了。
原因嘛，宋總自己跟我說的："小陸，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們公司派來這個小伙子，實在不像做生意的人。"
我當時沒接話，只說了一句："宋總，等我這邊的事情理順了，咱們再找機會合作。"
宋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好。我等你消息。"
時間一天天過去，趙鵬的戰績越來越難看。
不光宋總和陳總的單子黃了，他還把另一個已經到了付款階段的老客戶給談崩了。
原因很簡單，他在飯局上喝多了，管人家四十多歲的女老板叫了聲"阿姨"。
對方當場變臉，第二天就發函終止了合作。
公司這個月預計銷售額直接掉了百分之二十五。
周雅琴急了。
但她急也不敢動趙鵬，因為趙鵬是趙國棟安排的人。動趙鵬就是打趙國棟的臉。
她**的事還沒完全翻篇，現在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于是火全發到了我頭上。
"陸昭，你的新客戶談了多少了？"
"在推進。"
"推進？公司都快喝西北風了，你在這慢慢推進？"
我沒回嘴。
她看我不說話，換了一副腔調。
"年終獎的事，你放心，你的提成公司不會少給你的。你是功臣，公司記在心里。"
我點了點頭。
"謝謝周經理。"
她走后，我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發了會兒呆。
一百三十萬。
我心里很清楚，以周雅琴的為人，這筆錢不可能痛痛快快給我。
但我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年會前一天，周雅琴罕見地在工作群里發了一條長消息。
大意是公司上下一心，共克時艱，年會當天會表彰優秀員工，獎金豐厚，請大家盛裝出席。
**在群里回了一串鼓掌的表情。
老馬私下跟我說："你信不信，豐厚這兩個字跟咱們沒關系。"
我說："信。但我想親眼看看。"
年會那天我穿了件最體面的白襯衫。
到了酒店宴會廳，簽到的時候前臺小張悄悄跟我說了一句。
"昭哥，今天后面有個環節，我幫布置的，你做好心理準備。"
我看了她一眼。
"什么環節？"
小張欲言又止，嘴巴張了張，最后搖了搖頭跑開了。
年會流程正常推進，吃飯、抽獎、節目表演。
趙國棟坐在主桌正中央，趙鵬在他旁邊，周雅琴在另一側。
到了頒獎環節，周雅琴走上臺，手里拿著話筒。
"接下來是我們的重頭戲，年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