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
“我沒偷偷摸摸——”
“那你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趙陽說不出話了。
孫翠英替他幫腔：“商量？跟你商量你會答應嗎？你這個鐵公雞！”
“所以你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會同意。”我看著他們母子倆，“知道我不同意，還背著我動手。這是什么行為？”
“因為你太自私了！”孫翠英尖聲道，“有錢不幫婆家，你算什么好媳婦？”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這個道理，到您這個年紀，不需要我教。”
“什么**情分本分！”她蹦了起來，“我是你婆婆！你就該孝順我！孝順我兒子！”
“孝順是一碼事，拿我的嫁妝給您小兒子買豪車是另一碼事。”
“怎么就不是一碼事？你有錢，就理所當然拿出來給我們花！”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骨頭縫里都是累。
“媽，能不能等我媽來了再談？”
“不行！你現在就給我表態！”她沖到我面前，手指快戳到我鼻子上，“同不同意！”
“不同意。”
一字一頓。
孫翠英怔了一秒，轉頭沖趙陽吼：“你聽到了沒有！你老婆不同意！她根本不把你弟當人！”
“寧寧——”
“趙陽你別跟她廢話了！”孫翠英一把推開他，“我告訴你，今天買不成這車，我死在這里！”
她轉身就往外跑。
趙陽臉都白了，拔腿就追：“媽——媽你別沖動啊！”
接待室瞬間只剩我和周靜經理。
2 婆婆的算計
周靜勉強擠出一個笑：“顧**，您看這事……”
“對不起周經理，讓您看笑話了。”
“沒事沒事，家里的事，我理解。那今天這臺G63——”
“買不了了。麻煩您了。”
“您客氣。”
我走出接待室，一眼看見趙陽在展廳正中央死死拽著孫翠英的胳膊。
孫翠英正對著圍觀人群扯著嗓子哭。
“我不活了！讓我死了算了！養兒防老，我養了個什么啊！娶了媳婦忘了娘啊！”
人越圍越多，好幾部手機在錄像。
我快步過去。
“媽，有話好好說。”
孫翠英一看見我，眼底全是恨。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兒子今天就開上大G了！”
“媽——”
“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種鐵石心腸的兒媳婦！”
人群里已經有人在議論了。
“這婆婆也太不講理了，要兒媳婦的嫁妝給小叔子買車？”
“就是，人家父母給女兒的保命錢，憑什么拿去給她小兒子撐面子？”
“有些老人啊，真把兒媳婦當取款機了。”
那些話一句一句刮在孫翠英臉上，她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這時，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LS平穩地停在了4S店門口。
車門打開，唐慧玲穿著深藍色西裝裙，摘下太陽鏡，大步走進來。
她身后跟著助理小林，西裝筆挺，表情冷淡。
“寧寧。”
“媽。”
我迎上去，鼻子一酸。
唐慧玲先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確定我沒有被動手，才把目光轉向趙陽和孫翠英。
“親家母，好久不見。”
她的語氣很淡，但4S店里所有的嘈雜聲都矮了下去。
孫翠英一看到唐慧玲，剛才那副撒潑打滾的勁頭瞬間縮了一半。她拍拍衣服上的灰，訕訕地叫了一聲：“親……親家姐，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行嗎？”唐慧玲沒有笑，“我女兒一千五百萬的嫁妝，你們打算怎么花，我這個當**，總得來聽一耳朵吧？”
“親家姐您聽我解釋，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就是借用一下——”趙陽還想開口。
“不用解釋了。”唐慧玲直接截斷他，“寧寧在電話里已經說清楚了。”
她轉向孫翠英。
“親家母，寧寧嫁到你們家兩年，我這個做母親的可曾跟你們提過半個要求？當初給她的一千五百萬嫁妝，是讓她在婚姻里有保障、有退路，不是讓她拿來給你們家填窟窿，更不是拿來給你小兒子買玩具。”
“親家姐，可阿鵬不是馬上要結婚了嘛——”
“沒有可是。”唐慧玲的聲音一個多余的字都沒有，“這筆錢是我女兒的個人財產，一分錢不能動。她沒點頭，誰拿走都叫偷。”
孫翠英的臉變了顏色。
“你這是什么意思？說我們是賊？”
“我的意思很明白。這筆錢給的是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