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會說話的沈大小姐”。
我沒有打算再喝一口她的藥,一口都不。
入夜后,父親在書房等了我。
“你今日對三丫頭做了什么?”父親坐在太師椅上,手里端著茶盞,語氣不輕不重,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這就是我父親,沈桓,當朝太傅,帝師之尊。他不是一個壞人,但他是一個標準的權臣。在他眼里,嫡女是聯姻的**,庶女是籠絡人心的棋子,后宅的爭斗只要不出格,他一概不管。我母親在世時,這府里還算太平。母親三年前病逝之后,二房就翻了天。
“三妹關心則亂,打翻了藥碗燙了喉嚨,女兒已經讓人請了大夫。”我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是嗎?”父親抬眼看我,目光里有一絲玩味,“你在撒謊。”
“父親明鑒。”
他又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笑了。不是慈父的笑,是一個上位者對下屬有趣表現的那種笑:“罷了,后宅的事你們自己處置。只是三丫頭畢竟是庶出,不要太過了。”
是,庶出,所以不能“太過了”。那如果是庶出的想要把嫡出的毀了呢?我在心里問他,但我知道這話不能問。前世的我問過,就在母親死后不久,我跪在他面前說三妹對我用了齷齪手段,他看了我好一會兒,說:“錦鳶,你是嫡長女,拿出嫡長女的氣度來。”
氣度。多諷刺的詞。
“父親,”我忽然開口,“女兒想請母親娘家的沈嬤嬤來府里住些日子。”
父親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沈嬤嬤是我母親當年的陪嫁丫鬟,后來嫁了外祖父手底下一位參將,跟著去了邊關。我母親死后,她曾來信要進府照料我,被二房攔了。前世我傻乎乎地聽了二房的話,覺得外人的嬤嬤來府里不合適,直到死前才聽說沈嬤嬤帶著人闖**城,在法場外哭到昏厥。
“怎么忽然想起她?”父親問。
“女兒落了水,想起母親從前照顧女兒的樣子,心里難受。”我垂下眼睛,聲音壓得低低的,聽起來就是一個死了**小姑娘在思念親娘,“沈嬤嬤是母親的人,女兒想在身邊留個念想。”
這招對別人可能沒用,對我父親有用。他這輩子最大的愧疚就是對我母親有所虧欠,果然,他的眼神軟了一下,沉默片刻后點了點頭:“隨你。”
隨你。
又是這兩個字。前世李承曜對我說過一次,今生我父親也說了一次。不過沒關系,這兩個字我現在很受用。
出書房的時候,我在回廊拐角撞見了二房的管事媽媽周氏。她看見我,笑得像朵菊花:“大小姐身子大好了?二夫人讓老奴來看看您,還燉了燕窩粥——”
“倒了。”我說。
周氏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說,倒了。”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往后我房里的吃食、藥、茶、水,都不許二房的人經手。聽清楚了?”
周氏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訕訕地應了聲是,端著那碗不知道加了什么東西的燕窩粥退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輕輕呼出一口氣。游戲才剛剛開始,但至少這一次,我不打算再當那個被蒙在鼓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重生后我親手把白蓮花妹妹嫁給了前未婚夫》,主角沈大小姐三妹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重生醒來第一眼,我看見的是三妹那張柔弱無辜的臉。她正端著藥碗坐在我床邊,眼眶微紅,聲音軟得像三月的春風:“姐姐,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我記得這碗藥。上一世,我感動得熱淚盈眶,接過碗一飲而盡,然后嗓子就廢了。太醫說是急火攻心傷了聲帶,再也說不出話。我信了。我信了整整三年,直到被綁在柴房里聽著她和那個男人調笑,才知道那碗藥里加了東西。“姐姐怎么不喝?是不是嫌苦?”她往前湊了湊,睫毛撲閃,淚水要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