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次,甚至深夜。
我知,這是有人想確認(rèn)我是否還“活著”。
可我偏不死。
每日清晨練字、種花、煎藥,將自己過得一絲不茍。
這宮里,無人愿意看你清醒。
一個(gè)月后,蘇雅被封“婕妤”,風(fēng)頭正盛,父親也因此連升兩級(jí)。
她偶爾也來“探我”——每次都帶著香粉與好茶。
那日她來了,笑容滿面,提著玉瓶:“姐姐,這是新得的珠露香,特來孝敬你。”
我接過茶盞,手未穩(wěn),故意傾了些在她裙擺。
她驚叫,拍案而起:“你是瘋了嗎?!”
我抬頭,淡淡一笑:“妹妹要孝敬我,自然是心意。
但若這香粉有毒,我便也不必再活了,是不是?”
她臉色瞬間煞白,抓起衣裙轉(zhuǎn)身而走。
那夜,紅豆拉我袖角,眼神急切。
她指著床腳下方,口中“唔唔”作聲。
我俯身,竟看見一只香囊,隱約透著奇香。
香中摻有鴆羽粉,若點(diǎn)在熏爐中,十日之后便會(huì)“郁郁寡歡而亡”,看不出半分外力痕跡。
這便是我“該死”的方式。
我沒有聲張,只是第二日,將那香囊換成了太后賞我的銀絲緞囊,命紅豆藏于袖中送回蘇雅處。
一切悄無聲息。
而兩日后,蘇雅忽然大病不起,昏迷三日,太醫(yī)皆束手無策。
父親**欲接她出宮調(diào)養(yǎng),卻被皇上駁回。
我在宮門前行禮,面上悲痛:“聽聞妹妹病重,不知是否需要姐姐為她點(diǎn)佛燈祈福?”
掌事嬤嬤皺眉:“你自顧不暇,祈什么福?”
我低頭退后,腳下碾過一片落花,心里卻浮起笑意。
春深時(shí)節(jié),太后忽召我入壽康宮。
我一進(jìn)殿便聞香撲鼻,太后斜倚榻上,身邊坐著一個(gè)人——顧子珩。
他今日著常服,面無表情,見我來,竟未轉(zhuǎn)頭。
太后開口:“你知他是誰么?”
我頷首:“顧世子。”
太后笑笑,“你既是個(gè)冷靜的,也不必我多言。
他近日要查一樁舊案,與***當(dāng)年被貶之事有關(guān)。”
我心中一震。
母親去世,是在我六歲那年,彼時(shí)蘇府被牽連入鹽案,我母親本是清白,卻被冠“庶婦不貞”之名,抄家貶籍郁郁而終。
我曾以為,是父親不肯保她。
現(xiàn)在聽來,竟另有隱情?
我看向顧子珩,卻發(fā)現(xiàn)他也在看我,那目光仿佛要剖開我的心腸。
他起身,走至我前,低聲道:“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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