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裂縫。
三年了，我第一次覺得那道裂縫看起來像一條路。

：房子的真相

陸辭走后的**天，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聯系外面的人。

我讓陸辭幫忙找一個人——大學同學周瑤。
我們從大一開始就是室友。
我父母去世那年，周瑤在醫院陪了我三天。
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一個人會信我，那就是周瑤。

陸辭用一個臨時手機號給周瑤打了電話。
我在旁邊聽著。

“喂？誰啊？”周瑤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有點沙啞，像是剛哭過。

“我叫陸辭。你認識蘇念嗎？”

那邊沉默了五秒鐘。
我能聽見周瑤的呼吸聲變得又急又重。

“蘇念？”周瑤的聲音變了。“蘇念怎么了？她三年前突然就不接電話了，說她出國了，我給她發微信她從來不回——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的眼眶熱了。
我把手機從陸辭手里拿過來。

“周瑤，是我。”

那邊炸開了。
“蘇念？！***在哪？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死了！你弟弟說你出國了——他說你去——你——”

周瑤哭出來了。

我沒哭。
三年沒哭過的人，不會因為一個電話就哭。
但我的聲音啞了。

“我被蘇城關在精神病院。三年。”

電話那頭安靜了。
安靜了很久。

“你說什么？”周瑤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
我太了解她了。
周瑤生氣的時候就會變成這樣——不哭不叫，聲音冷得像刀。

“他和你弟媳林巧，在我喝的東西里下了藥，把我送了進來。病歷是假的。簽字是提前簽的。房子也被他過戶了。”

周瑤深吸了一口氣。
“你等著。”

電話掛斷了。
二十分鐘后，周瑤用另一個號碼打了回來。
她的聲音還是冷的，但我聽得出來，她在拼命壓著怒火。

“我查了一下。你弟弟明天要賣****房子。260萬，買家都談好了，明天下午簽約。”

我的手指收緊了。
260萬。
那是我爸媽在縣城買的第一套房。
我媽臨死前拉著我的手說：“房子留給你和你弟，誰都別趕誰。”

“簽約之前，房子還在我名下嗎？”我問。

“還在。但你這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