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綁一束花，風風火火地穿過校門口，像偶像劇男主。
所有人都覺得他蠢。
臨近高考，別人刷題，他談戀愛。**年年倒數，老師說他沒救了，家長搖頭嘆氣。
但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細節。
陳飛每個月都會以"班費""活動經費""團建聚餐"的名義向全班同學收錢。每人五十到兩百不等。
班費不是**收嗎？
不是。三班的**是個老實孩子，收錢這事一直被陳飛"熱心"地包攬了。**樂得清閑，從沒查過賬。
兩年。三班四十六個學生。
我算過——他收了超過三萬八千塊。
這筆錢一分沒花在班級活動上。
它去了哪？
線上**。
他手機里有三個境外**APP。我沒有直接查他手機——但去年體育節的時候，他坐在看臺上盯著屏幕的那個表情，根本不是在刷短視頻。指尖滑動的頻率、瞳孔追蹤數字跳動的方式，跟看比分直播一模一樣。
我讓學校**調了他在校期間的WiFi連接記錄。三個***站的域名赫然在列。
而那個所謂的女朋友——
我花了五百塊請教務處的實習老師在隔壁藝術學校打聽了一圈。
沒這個人。
藝術學校沒有任何在冊學生跟陳飛的描述對得上。
那個放學來接他的女孩，是他在網上找的兼職，每次出場費兩百塊，職責是在校門口跟他膩歪十分鐘，讓圍觀的同學起哄。
為什么要花錢演戲？
因為"戀愛腦"是一個完美的保護色。
所有人都在笑他蠢，就沒有人去深想——一個"蠢"人怎么有那么大的能量組織全班活動？一個"蠢"人怎么每次收錢都那么利索？
周四晚上，陳飛在班級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兄弟們，我女朋友周六過生日！高考前最后一次放松的機會了！酒吧包廂我已經訂好了，人均AA一百五，去的扣1！"
群里很快刷了一排1。
四十六個人，有三十一個扣了1。
模擬考前一天晚上，去酒吧。
這事傳到辦公室里，幾個班主任罵娘。三班班主任李芳急得眼眶都紅了："這幫孩子瘋了，我說什么他們也不聽——"
"別急。"我說，"我來處理。"
我沒有阻止這場聚會。
我去了。
周六晚上八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