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金鏈子在燈光下晃得人眼睛疼。
"沒什么沒什么，就是運氣好。"
說著，他把左手擱在桌面上。
很自然的動作，但手腕上那塊表恰好對著燈。
勞力士，綠水鬼。
真假另說，但他那個擺法——就差把表盤懟到我臉上了。
林悅倒是識趣，順著話往上抬："鵬哥上個月還換了車，寶馬三系。"
趙鵬嘿嘿一笑："三系而已，代步。等年底獎金下來，換五系。"
他說完，視線很自然地轉到我身上。
"川子，你呢？畢業這些年干什么去了？五年都沒在群里冒泡。"
所有人的目光跟著移過來。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做點小生意。"
"小生意？"趙鵬挑了下眉毛，"什么小生意？"
"投資，做了幾個項目。"
趙鵬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疑l衣，回力帆布鞋。
他沒說話，但嘴角那個弧度已經說了一切。
旁邊的孫濤倒是搭了句腔，推了推金絲眼鏡："投資？哪個方向？哪輪？什么規模？"
語氣像面試官。
"規模不大，剛起步。"我夾了塊豆腐。
孫濤輕笑了一聲，酒杯端得很穩，那種從業者對外行人特有的距離感。
趙鵬拍了下桌子："川子從大學就這樣，悶頭干活不吭聲。但我跟你說——"
他湊近了半個身位，壓低聲音，但音量大到全桌都聽得見。
"做生意得有人脈。你看我，別的不說，這個月光客戶請吃飯就請了七八頓。有人脈你才能活。"
他拍了拍自己的**，"以后需要什么資源，找哥。"
我點頭："好，謝了。"
趙鵬滿意地靠回椅背。
林悅這時候放下手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哎，川子是吧？你有女朋友嗎？"
我搖頭。
她眼睛一亮，拿起手機翻了幾下："我有個閨蜜，人特好，就是——稍微豐滿了一點。我給你介紹？"
她把手機屏幕轉過來。
照片里是個圓臉女孩，笑得很燦爛。
但林悅遞手機的姿態，嘴角那個角度，分明不是在介紹，是在施舍。
趙鵬樂了："行啊，川子你條件一般，別挑了，差不多就行。"
劉洋有點不自在，干笑了一聲沒接話。
**正低頭啃排骨，沒摻和。
我把林悅的手機推了回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