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會怕你！"
我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不怕。"我說，"但有人怕。"
那天之后，**華開始明著整我了。
先是工作量加倍。他以"培養新人"為由，給我塞了兩個剛畢業的新人，讓我帶著做項目。新人里有一個小伙子，長得挺精神，什么都不懂，但特別會說話。
另一個是女孩子，沉默寡言，做事倒是認真。
我找**華反映，他說："小沈啊，這就是你的問題了。你是老人，帶新人是你應該做的。新人做不好，說明你帶得不夠用心。"
"那能不能換兩個基礎好點的？"
"沒有多余的編制，就這兩個人。"他攤攤手，"而且你要理解，小陳是男孩子，以后要獨當一面的，你多帶帶他。女孩子嘛，耐心細致，適合做輔助工作。"
他嘴上這么說，轉頭就在周報里寫"沈瑤缺乏團隊協作精神，不愿意配合公司的培養計劃"。
然后是報銷變難。以前我的報銷三天就能下來，現在拖了兩周還沒消息。財務說**華那邊沒簽字，讓我去催。我去找**華，他說："不急，我最近忙，等我有空再說。"
這一等就是半個月。
那半個月里，我墊付了將近兩萬塊的差旅費和項目費用，都是自己先掏的。每次問財務，財務都說"張總還沒簽字"；每次問**華，他都說"等通知"。
最后還是蘇晴提醒我，說我可以走勞動仲裁告公司拖欠報銷款。我把這條跟**華一說，他第二天就把報銷批了。
但從此之后，我在公司的名聲就變成了"那個愛告狀的刺頭"。
接著是客戶資源被蠶食。他美其名曰"優化分工"，實則把我跟了半年的大客戶全轉給了那個小陳。小陳這人我太了解了，技術不懂、產品不懂，唯一懂的就是怎么給**華拍馬屁。
客戶被轉走那天，我收到了一封郵件，是那個客戶的負責人發來的，說"以后有什么需求直接聯系小陳了，沈工辛苦"。
辛苦。
我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兩點，把那個客戶這半年所有的問題、對接記錄、需求文檔都整理成了一份詳細的交接文檔，發送給了小陳。
然后我打開那個加密文件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