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首已是陌上花落
姐姐的新婚夜,**卻將我壓在身下。
他扯開我的伴娘裙,嗓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夏夏,知秋不能生育,但顧家不能無后。她說,只有你生的孩子她能接受。”
我拼命掙扎,他卻低笑:“別裝了,你喜歡我六年,今天不是如愿了?”
那一瞬,六年暗戀碎成一地荒唐。
可一想到姐姐從八歲起把我拉扯大,我閉上了眼。
再睜開時,卻對上門縫里姐姐紅到滴血的眼睛。
……
1.
顧嶼川僵了一瞬,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門外。
下一秒,他猛地抽出,胡亂扣著襯衫扣子,追了出去。
“知秋!你怎么了……”
臨走前,他回頭,冷冷丟下一句。
“沈知夏,明天自己去給你姐道歉。”
門合上了。
我蜷在床單上,下身跟伴娘裙一起撕裂。
窗外是婚禮的煙花,一朵一朵炸開。
如同我身下的紅色。
三個月前,姐姐牽著一個男人回家,笑得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夏夏,這是我未婚夫,顧嶼川。”
我手里的果盤“砰”的摔在地上。
蘋果滾了一地,像我那些滾了一地的心事。
顧嶼川。
我暗戀了六年的學長。
軍訓時他給我送過水,引來全年級女生羨慕的目光。
素描課上他描過我的側臉。
他畢業后,很忙,卻常常給我發消息問候。
原來他不是也喜歡我。
他只是在打聽未來小姨子。
姐姐挽著他的胳膊,溫柔地說:
“兩年前他溺水,是我跳下去救的。我在冰水里泡了太久,以后不能生孩子了。”
她抬頭看他,眼里全是水光。
“可他不嫌棄我。”
顧嶼川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
我站在客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爸媽走得早。
是姐姐十五歲開始打三份工,把我養大,供我讀書。
她那只被滾湯燙過的手,疤還在。
她值得最好的。
哪怕那個人,曾經是我的少女心事。
我把六年的心事,鎖進了一只舊鐵盒。
在姐姐的婚禮上,做了最乖的伴娘。
然后,被**壓在了床上。
他扯開我的裙子,嗓音低啞。
“夏夏,只有你生的孩子才像她。”
“你喜歡我這么久,不會不愿意吧?”
我拼命想推開他。
可腦子里全是姐姐那只燙傷的手。
我終是閉上了眼睛。
可再睜開時,姐姐看我的眼神,好陌生。
第二天,全網鋪天蓋地,都在罵我是姐姐新婚夜爬上**床的**。
照片是誰拍的,我不知道。
就連那個追了我三年、昨天還約我看電影的男生,發來一句話。
“沈知夏,你真讓我惡心。”
學校也發出通報,說我社會影響惡劣,勸退。
姐姐沒有聯系我。
顧嶼川也沒有。
我在出租屋里躺了10天。
盯著天花板想——
姐姐十五歲那年,在火鍋店端盤子,被客人把一鍋湯潑在手上。
她回家只說了一句。
“夏夏,姐給你買了草莓蛋糕。”
她那只手的疤,到現在還在。
如果我生一個孩子,就能報答這一切嗎?
顧家需要一個繼承人。
姐姐需要一個能留住丈夫的理由。
我需要還清這十幾年的恩情。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
我爬起來,走進洗手間。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慘白。
我愣了一下。
忽然想起——
上一次例假,是什么時候來著?
撕開早孕試紙時,我的手一直在抖。
三分鐘。
兩道紅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