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沈飛周振邦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從零開始,打造華夏首支特種部隊》,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1987年,冬。羊城軍區作戰會議室。不大的房間里,坐滿了各單位的高級軍官。參謀長、政治部主任、后勤部長,三個主力師的師長政委,外加作訓、情報、通信各處的主官悉數到場!他們是臨時被叫來的。通知只有一句話,今晚七點半,作戰會議室,不許請假。大家都知道,必然有大事要發生了!軍區司令員周振邦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又從右邊掃到左邊,像一個在巡視陣地的老兵。“總部下了命令。”“羊城軍區,組建華夏第一支特種部隊。...
所有人都聽得出來了
司令員在給這小子臺階下,同時也是在考他。
講得好,
破格發言這事就算了。
講不好,
以后就別想再進這個門。
沈飛挺直身體,朗聲應道:“是!”
滿屋子的人都在看他。
有好奇的,有懷疑的,有等著看笑話的。
沈飛沒慌。
他上輩子研究特種作戰研究了十年,在**論壇上跟人辯論過幾百回合,什么刁鉆問題沒見過?
“各位領導,我先打個比方。”
“咱們常規部隊,就像一把大鐵錘,正面掄過去,力量大、范圍廣,一錘下去能砸碎一面墻。”
“但問題是如果敵人不在墻后面呢?”
“如果他躲在地下室里,或者藏在隔壁樓里,你這一錘子掄過去,砸空了,自己還累得夠嗆。”
會議室里有人輕輕點頭。
這話糙,但理不糙。
“特種部隊不是鐵錘,是***術刀。”
沈飛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比了個刀尖的動作。
“鐵錘砸的是面,手術刀扎的是點。”
“敵人的指揮所、通信樞紐、雷達站、**庫這些地方,用鐵錘砸,代價太大,效果還不一定好。”
“但用手術刀,找準位置,一刀下去,整條戰線就癱了。”
“我舉個例子。”
沈飛繼續說道,“七九年那一仗,**特工滲透到咱們后方,一個班端掉一個營指揮所。”
“各位領導,一個班,端掉一個營指揮所。”
“他們用的不是鐵錘,是手術刀。”
趙大柱的臉色微微變了。
他是從那場仗里打出來的,這個話題他最有發言權,但他沒有反駁。
因為沈飛說的是事實。
“所以,特種部隊的核心不是能打。”
“而是打在要害上。”
“用最小的力量,在最關鍵的位置,打出最大的戰果。”
“這就是特種部隊。”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后,
不知道是誰輕輕拍了一下桌子。
“有點意思。”
周振邦沒說話,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敲。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司令員在認真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政委趙國華扶了扶眼鏡,第一次正眼打量這個年輕參謀。
“小沈同志。”趙國華開口了,聲音慢條斯理,“你剛才說,手術刀要扎在要害上。那我問你,這支部隊,具體能干什么?”
“報告政委。”沈飛轉向他,“特種部隊的任務類型,我歸納了幾類。”
“第一,敵后偵察。不是普通的偵察,是滲透到敵人縱深,用眼睛、用耳朵、用一切手段,把常規偵察手段摸不到的情報拿回來。”
“第二,引導打擊。滲透小組潛入敵后,用激光照射、無線電引導,為我方炮兵和航空兵指示目標。一打一個準。”
“第三,破襲作戰。炸橋、斷路、摧毀指揮所、破壞通信樞紐,專門打敵人的關鍵節點。”
“**,營救人質。這個咱們目前可能用得少,但以后一定是重要方向。”
“第五,斬首行動。”
“直接打掉敵人的指揮核心。”
斬首。
這個詞在1987年的中**隊里,還帶著一股陌生而鋒利的寒意。
沈飛沒有展開,點到為止。
他知道說太多反而不好。
周振邦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來。
“你說的這些,國外那些特種部隊,已經在干了?”
“報告司令員,已經在干了。”沈飛點頭:“英國SAS,**綠色貝雷帽和三角洲,蘇聯的信號旗和阿爾法都在干,而且干了很多年。”
“那咱們呢?”周振邦看著他:“咱們比人家,差多少?”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說差得多,長他人志氣。
說差得不多,那是睜眼說瞎話。
沈飛沉默了一秒,然后抬起頭。
“報告司令員,咱們還沒起步,但正因為沒起步,所以沒有包袱。”
“他們走了幾十年的彎路,咱們不用再走一遍。”
“咱們可以直接學他們現在最好的東西。”
這話說得不卑不亢。
既承認了差距,又給了方向。
周振邦看了他好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客套的笑,是真正被勾起興趣的笑。
“那你再說說,這支手術刀部隊,人怎么選?怎么訓?”
會議室里其他人的目光也齊刷刷地聚過來。
沈飛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各位領導,我先說怎么選。”
“常規部隊選兵,看什么?看身高,看體能,看射擊成績,看投彈距離。這些都是硬指標,有標準,好衡量。”
“但特種部隊選人,不能光看這些。”
趙大柱忍不住插了一句:“不看這些看什么?”
“看三樣東西。”沈飛豎起三根手指:“第一,腦子。第二,心。第三,才是身體。”
會議室里有人皺起了眉頭。
這個排序,
跟他們幾十年的帶兵經驗完全反著來。
“腦子排第一?”偵察處處長李國良挑了下眉毛:“怎么說?”
“報告李處長。”沈飛轉向他,“我舉一個場景。一個滲透小組深入敵后,無線電靜默,跟后方完全失聯。這時候遭遇突**況,計劃全亂套了,小組長怎么辦?”
“沒有上級可以請示,沒有預案可以參考,他必須在幾秒鐘內做出判斷……打還是撤?繞還是穿?分兵還是集中?”
“這種情況下,體能幫不了他,槍法也幫不了他。能幫他的,只有腦子。”
李國良沒有說話,但眼神明顯認真了幾分。
“那心呢?”
趙國華政委說話總是慢條斯理的,但每次問都在點子上。
“報告政委,心,就是心理素質。”沈飛說,“我打個比方。”
“一個兵,平時打靶百發百中,體能考核次次優秀。”
“但把他扔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里,沒有戰友,沒有補給,沒有后援,頭頂上是敵人在搜索,身邊只有一把刀和三天口糧。”
“這時候,他還能不能保持冷靜?還能不能做出正確判斷?還能不能完成任務?”
“很多尖子兵,練到這一步就垮了,不是身體垮了,是心垮了。”
在座的都是在戰場上滾過的人,他們太清楚沈飛說的是什么了。
戰場上最可怕的不是敵人,是自己先亂了。
“所以。”沈飛把話題拉回來;“特種部隊選人,不是挑最好的兵,是篩最合適的兵。從全軍區三十萬人里把尖子挑出來,然后再篩。”
“體能篩一輪,心理篩一輪,智力篩一輪,篩到最后,一百個人里能留下兩個,就算不錯了。”
“寧缺毋濫。”
這四個字他說得很輕,但分量很重。
周振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沒有說話,但眼神里的考較已經變成了審視。
這小家伙,確實有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