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好奇。
趙麗華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喊。
“我為什么不能來！”
“我來看我的親孫子，天經地義！”
她說著，試圖去拉白清的手。
“清清，你別怕！”
“有媽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這才是我們顧家的種！我們顧家的希望！”
白清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嚇得連連后退。
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抗拒。
我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媽，看來你都聽到了。”
“也好。”
“省得我再跟你解釋一遍。”
我轉向白清，后者正驚恐地看著我。
“***，現(xiàn)在，你多了一個選擇。”
“你可以選擇相信我，我們按協(xié)議來。”
“也可以選擇相信她。”
我指了指還在掙扎的趙麗華。
“讓她做你的靠山，去跟我，跟我父親斗。”
“你自己選。”
我把“父親”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白清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她不是傻子。
她知道趙麗華是個什么貨色。
貪婪，愚蠢，毫無理智。
跟她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肚子里，顧偉還在拼命地給她**。
“清清！別聽她的！她就是個紙老虎！”
“我媽能搞定一切！我們顧家有的是錢！”
“你只要生下孩子，以后就是顧家的女主人！”
趙麗華也像是接收到了指令。
她停止了掙扎，開始對白清動之以情。
“好孩子，你放心。”
“以后你就搬來跟我們一起住，我親自照顧你。”
“等孩子生下來，我把那小**名下的房子也給你搶過來！”
“我們顧家的東西，一分都不能便宜了外人！”
她這番話，聽起來是許諾。
實際上，卻是最致命的毒藥。
白清的眼神，徹底黯淡了下去。
她看著趙麗華那張貪婪的臉，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囚籠。
她毫不懷疑。
一旦孩子出生，趙麗華會立刻翻臉。
到時候，她可能真的會落得個人財兩空的下場。
我看著火候差不多了。
我拿出手機，按了一下。
一段錄音，清晰地在休息室里響了起來。
是顧偉的聲音。
“……那個老太婆，煩死了，就知道要錢……”
“……等孩子生了，就找個借口把她打發(fā)回老家……”
“……清清，你放心，以后我們家，你說了算……”
錄音不長。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插在趙麗華的心上。
她的表情，從囂張，到錯愕，再到不敢置信。
最后，化為一片死灰。
她猛地回頭，看向白清。
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背叛。
“你……你算計我？”
白清嚇得連連擺手。
“不……不是我……”
休息室里，氣氛瞬間凝固。
原本看似堅固的婆媳同盟，在顧偉自己的聲音里，土崩瓦解。
我關掉錄音，看著趙麗華。
“媽，現(xiàn)在，你還覺得她是你的好兒媳嗎？”
“你還想把她接回家，親自照顧嗎？”
趙麗華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肚子里，顧偉已經氣瘋了。
“徐然！你這個魔鬼！你竟然還錄了這種音！”
“你不得好死！”
我走到白清面前。
她已經嚇得快要站不住了。
我把那份協(xié)議，重新放到她手里。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現(xiàn)在，立刻做決定。”
“是跟我合作，拿著錢和保命的把柄遠走高飛。”
“還是留在這里，跟這個隨時可能跟你拼命的老太婆，共度余生？”
我話音剛落。
趙麗華突然像瘋了一樣，再次朝白清撲了過去。
“我殺了你這個狐貍精！”
“敢騙我兒子！還想搶我的錢！”
這一次，保安沒來得及攔住。
白清尖叫一聲，被她推得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撞到桌角。
我眼神一冷，閃身擋在了她面前。
用后背，硬生生扛下了趙麗華的撞擊。
劇烈的疼痛傳來。
我順勢倒地。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腿間流了出來。
休息室里，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姐第一個反應過來，沖了進來。
“然然！”
她看到我身下的血跡，臉色大變。
“快！快叫醫(yī)生！準備手術室！”
我躺在地上，看著驚慌失措的趙麗華和白清。
臉上，卻露出了一個計劃得逞的笑容。
我故意沒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