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坐進會議室，才知道“新的空白”是什么意思。
周明遠沒有再逼我簽離職申請。
他把一個文件夾扔到桌上，說：“李遲，公司客戶***露，技術部查到最后登錄人是你。你解釋一下。”
投影屏上，是我的工號。
登錄時間：昨晚 19:58。
地點：三樓會議室。
也就是我躲在消防通道下載錄音的同一分鐘。
第二次，我看見他把鍋塞進實習生包里
會議室里很安靜。
人事坐左邊，法務坐右邊。
唐可可坐在最角落，臉白得厲害。
周明遠慢條斯理地說：“李遲，如果只是績效問題，公司可以好聚好散。但***露性質嚴重，你自己想清楚。”
他把“想清楚”三個字咬得很重。
我看著投影上的登錄記錄，忽然明白了。
如果我乖乖簽自愿離職，他省賠償。
如果我不簽，他就把***露扣到我頭上。
這不是臨時改主意。
這是第二套刀。
我摸到口袋里的黑色手機。
App 自動亮起：
“本輪剩余使用次數：2。”
“請選擇一個人。”
我抬頭看向周明遠。
確認。
屏幕跳出未來一小時：
10:17，周明遠會讓唐可可去茶水間。
10:21，他會把一只 U 盤塞進她的電腦包。
10:35，保安會在唐可可包里找到 U 盤。
10:42，唐可可會承認是她“幫李遲拷貝資料”。
我眼皮一跳。
原來下一個鍋，是給實習生準備的。
唐可可才大四，剛拿到轉正機會。昨天她只是想替我說一句話，就被周明遠盯上了。
她膝蓋上還放著一個透明文件袋，里面露出半截校招三方協議。
我記得她上周在茶水間說過，她爸做完手術，家里等著她第一份正式工資還貸款。
周明遠不是不知道。
他正是因為知道，才敢挑她。
周明遠見我沉默，以為我怕了：“你還有什么要說？”
我按滅黑色手機，抬頭問：“公司能不能先封存我的電腦？”
周明遠皺眉：“沒這個必要。”
“那就調監控。”
“三樓昨晚監控檢修。”
“門禁呢？”
人事看了電腦：“門禁顯示你昨晚 19:56 進入三樓。”
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