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未經車主允許把車開走的人？"

趙磊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我是陸總的專職司機，每天都給她開車的。"

"剛才就是順路送個人，幾分鐘的事。"

他指了指賓利。

"這不，我已經把車開回來了嗎？"

**轉向我。

"陸女士，你看這事……"

我正要說話，趙磊突然湊到我耳邊，聲音發顫。

"陸總，求你了，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別追究了。"

"我爸住院花了那么多錢，我要是再丟了工作，我們家真撐不住了。"

"小曼她就是不懂事，我回去好好教育她，保證沒有下次。"

他提到**。

我沉默了。

趙德厚在我身邊開了八年車。

八年，沒遲到過一次，沒出過一次差錯。

逢年過節我給他包紅包，他每次都推三次才肯收。

半年前他查出胃上長了東西，不得不辭職養病。

走的那天，他站在我辦公室，**那雙滿是老繭的手，半天說不出話。

最后他紅著眼眶開了口，說自己兒子趙磊剛被裁員，家里就他一個勞動力了，如果公司還缺人的話……

趙叔一輩子沒開過口求人。

那是唯一一次。

我答應了。

"算了。"

我看了眼**。

"誤會，不追究了。"

**離開后，趙磊長長松了口氣，沖我連鞠了三個躬。

"謝謝陸總，真的謝謝。"

"絕對沒有下次了。"

我沒回話，上了車，讓他送我去公司。

那之后，趙磊確實消停了一陣。

每天來接我的時候，副駕駛空空蕩蕩，那張"窮鬼勿坐"的便利貼也沒再出現。

車內收拾得干干凈凈。

他開車還是穩當的，這點倒是像**。

唯一的毛病，就是開始頻繁遲到。

"陸總，今天高架追尾，堵了好一截。"

"陸總，我車鑰匙忘家里了，折返拿了一趟。"

"陸總，小區出口施工，繞了個遠路。"

理由每天不重樣，但每次都晚十到二十分鐘。

我事情多，懶得跟他掰扯，也沒深究。

但方小曼的存在感，卻在以另一種方式回歸。

剛開始，是后座多了股濃郁的香水味，甜得發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