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愣在那里，手里的話筒差點掉下去。

"關掉！"他沖**喊，"誰在操作？馬上關掉！"

視頻還在放。

**沒有反應。

他又喊了一遍。

終于，屏幕黑了。

可那些畫面已經刻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腦子里。

顧南行扔掉話筒，三步并兩步沖到我面前，伸手要拉我。

"知意，這不是我弄的，我不知道是誰，你聽我……"

我退了一步。

就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沒看他。

轉身，朝禮堂大門走。

脊背繃直。

每走一步，背后那些笑聲和議論就像一桶桶熱水從頭澆下來。

但我沒哭。

一滴都沒有。

出了禮堂大門，夜風灌進來，涼的。

我這才發現，牙齒把下嘴唇咬出了血，滿嘴鐵銹味。

我沒回宿舍。

在學校后街走了一夜。

便利店的玻璃門上映出我的臉，慘白，眼下面兩塊烏青，像被人揍過。

沈知意。

你干凈嗎？

你還笑得出來嗎？

那段視頻，這會兒估計已經傳遍了整個江城大學吧。

天亮的時候我回了宿舍。

葉朗沒睡，坐在我床上等我。

看到我進門，她彈起來就沖過來。

"沈知意你去哪兒了！電話打二十幾個不接！你屬人間蒸發的？"

她短頭發翹著，眼睛紅紅的。

我推開她。

"我沒事。"

"屁的沒事！"葉朗一巴掌拍在桌上，"校園論壇你看了沒？那幫**把視頻做成了表情包！什么沈知意的愛情寶典，閱讀量七萬！"

七萬。

全校才兩萬人。

我的胃像被人攥住了往下擰。

"學校管不管？"

"管個屁！說在調查！輔導員讓你先不要去上課，怕引起不必要的關注。"

葉朗咬著牙，"對了，顧南行在宿舍樓下蹲了一晚上，天亮才被他室友拖走。"

顧南行。

這三個字在我嘴里滾了一圈。

"讓他別來了。"

"知意……"葉朗看著我，"這事可能真不是他干的。當時他那個反應，不像是提前知道的。"

"不是他干的？"

我回過頭看葉朗，笑了一下。

"葉朗，那個驚喜是誰策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