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后背全濕了。
北門外，停著一輛深灰色的車。
我認識那個車牌號，公司地下**負一層最里邊的位置，是方燁城的。
我站在門口，車燈閃了一下，車窗落下來，方燁城的臉出現在里面。
"上車。"
我猶豫了兩秒，上去了。
車里干凈，有一股很淡的茶香。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衣，袖子沒挽，扣子一顆不少地扣著。
他從副駕下面的儲物格里拿出一個信封，泛黃的牛皮紙，邊角有點卷。
"你打開看看。"
我接過來，手指有些抖。
拆開，里面是幾張老照片。
第一張，一個年輕女人躺在病床上，旁邊站著另一個女人，頭發扎得緊緊的，手上全是繭子，笑得很樸實。
我看著那張照片，渾身一僵。
那個笑得樸實的女人，是我媽。
她身旁病床上的女人，我不認識。
照片右下角有個日期：2015年3月8號。
"這個人叫顧婉晴。"方燁城說，音量不大，"九年前，**在一家私人護理院做護工，照顧的就是她。"
我抬頭看他。
"顧婉晴是我妻子。"
第三章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方燁城那些話，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房東的電話。
"姜沐寧，今天房租到期，你要是續租就把錢打過來，不續租三天內搬走。"
我說："王叔，能不能寬限兩天？我月底就有錢了。"
"上個月你也這么說的。"他語氣不耐煩，"我這房子不愁租，你要是困難我也理解，但我這邊也有開銷。"
我剛想再說兩句，手機上彈出一條微信。
何曉彤發的："出大事了。你前公司那個叫鐘莉莉的，在朋友圈發了條東西，說你離職前偷了客戶資料。配了張截圖，模模糊糊的，但寫了你名字。"
我一看那截圖，是一份客戶聯絡表的局部，右上角有個"姜沐寧"的水印。
這份表我確實經手過，但我從來沒拷貝過。
我給鐘莉莉發了條微信："那份客戶表不是我帶走的，截圖是怎么回事？"
消息發出去，過了幾秒，顯示被拒收。
她把我**。
何曉彤緊接著發來第二條："鐘莉莉的朋友圈有兩百多個贊了，底下評論全在罵你。好幾個你們部門的同事都在轉。"
我坐在床沿，攥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