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色朦朧中的誘惑
山野糙漢
沒多久,兩人來到了玉米地。
到天色擦黑的時候,劉果香的兩個籮筐都滿了。
汗水濕透了襯衫,緊貼在身上曲線怒放。
如果王老五在這里,定會不顧一切要犯罪。
可燕北卻看不到。
自顧站在那里,放飛視線遠眺。
“小北,姐出了一身汗,咱們去溪水里洗洗再回吧。”
劉果香沾滿汗水的臉上滿是期待,燕北卻搖了搖頭。
“還是早點回吧,山里風大洗完之后別著涼了,再說回去晚了爹也著急。”
“不。我渾身黏糊糊的難受,必須得洗一下才暢快。”
劉果香不由分說,拉著燕北就到了地邊的小溪。
“等會兒你再給姐搓搓背。”
溪水潺潺,蛙鳴蟲叫。
劉果香來到溪邊,就迫不及待脫了褲子。
這樣的情形不止一次,今天還抱著必試的決心,她就更加無所顧忌。
“你還愣著干嘛?快脫啊。”
看到燕北站著不動,劉果香又拔出了水里的小腿。
拉著燕北的手,使勁往水里拽。
那高度正好在胸口。
掌心傳來的柔軟讓燕北渾身一顫,熱流從小腹涌起直接上頭。
“真軟啊。”
劉果香瞪了他一眼,“還不趕緊下水,愣在這里胡思亂想啥呢?”
“等下了水你要愿意,就可以把胡思亂想變成實際。”
說著,她低頭看了看燕北的,想要摸一摸。
燕北一彎腰,閃電般躲開了。
“哈哈哈,你……還安安靜靜的睡著呢。不像你,總想對我干壞事。”
說著,劉果香開始解襯衫扣子。
可由于繃得太緊,加上心懷鬼胎手也顫抖,解了半天也解不開。
“小北,幫姐解開這道扣。”
劉果香干脆轉身,把怒放的前胸朝向了燕北。
燕北無奈,只好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在劉果香的引導下,幫她解開了紐扣。
雖然啥也看不見,他卻聽到了物體掙脫束縛的聲音。
嘩啦。
手背一沉,被蹦出來的東西狠狠砸了上去。
“順便再幫我脫了吧,濕透的襯衫粘在身上好難脫啊。”
燕北直接把劉果香扭了過去,從后面幫她擼下了襯衫。
峰巒疊嶂的美景,瞬間就刺破了黃昏的黑暗。
“小北,用手給我淋水。像小時候那樣,從頭到腳好好的澆。”
燕北走進小溪,開始捧起水從劉果香頭上往下澆。
“嗯……”
劉果香突然輕吟一聲,同時閉上了眼睛。
“好舒服。小北,繼續。”
劉果香的輕吟變成了呢喃,燕北的熱血開始瘋狂上頭。
“你還記得咱兩上次洗澡嗎?”
“嗯。”
“是光記得洗澡,還是所有過程都沒忘?”
劉果香開始引導,燕北內心不由一顫。
上次洗澡,他們完全沉浸了進去。
看著彼此互相吸引,要不是突然有人路過,就已經突破了底線。
而今天……
“小北,我也很懷念上次,咱們再找找那種好嗎?”
“我……不會……”
呼吸急促的燕北,關鍵時候找了這么個借口。
“哈哈哈,不會?那姐更得教你了。免得將來談了女朋友,笨手笨腳的鬧笑話。”
“其實那種事情也沒啥……”
劉果香猛地睜大眼睛,無所顧忌的盯著燕北。
目光**,充滿了柔媚的攻擊。
燕北感覺一陣頭暈,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潰。
劉果香正要探手去抓,意外卻陡然出現了。
唰!
一道手電光照進了玉米地,同時傳來了一個聲音。
“果香,小北,你們在哪呢?”
兩人一個激靈,趕忙上岸穿好了衣衫。
“**,我們在溪邊洗手,馬上就過去。”
劉果香大聲應和著,然后看向了緊張的燕北。
“小北,今晚姐去你屋,一定把你教會。”
說完,又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朝玉米地返回。
“天都黑了還不回家,不知道王老五一直不懷好意嗎?”
“**,有小北跟著呢,不怕他。”
“他一天到晚傻呵呵的,王老五把他騙走還不是輕而易舉?”
“您別這樣說小北,剛才就是他把王老五趕走了。”
燕榮山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好的一個大學生,就因為找對象給廢了。我燕家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看了燕北一眼掉頭就走。
回到家吃過晚飯,燕北就回了自己房間。
禿尾巴村位于大山深處,這些年**大力扶貧,讓他們的生活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村里通了公路,更偏僻的住戶也搬到了路邊。
但燕北志向高遠,本打算畢業后留在省城定居。
結束祖祖輩輩都是農民的日子,徹底改變自己的履歷。
可誰知天有不測風云,就因為一個女人得罪了***。
被暴揍之后扔進了垃圾堆,還威脅他永遠滾出省城去。
再讓對方看到,就直接廢了他的雙腿。
燕北沖了個涼水澡,躺在了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空洞的雙眼盯著窗外,黑漆漆的天像極了他此刻的人生。
大學白上了。
他臉上漸漸有了怒色,肌肉開始猙獰。
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恨啊。
為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就害得自己前途盡毀。
寒窗苦讀十六年,到頭來卻又回到了這里!
一身所學全部作廢,難道就要終老此地?
他不甘心卻又很無力。
人家是***。
就算不敢廢了自己,留在省城也別想有出頭之日。
在打壓憋屈中活著,還不如回到村里自在。
可回來之后,內心的煎熬卻又時刻折磨著自己。
難道余生都無法出人頭地,無法一雪前恥?
那個喪盡天良的玩意,可是打壞了自己的**子啊!
他睡不著,干脆又坐了起來。
找出三根香點燃,**了舊書桌的香爐里。
據說這個香爐,是****爺爺從苗疆帶回來的。
一直用來敬奉鬼神,且叮囑后人一定要虔誠,說是可保平安。
只是到了他這輩,早就不信那一套了。
他也從來沒有上過香,壓根就沒把這個祖訓當回事。
可現在走投無路,他也只能尋求個安慰。
夜漸漸深了,燕北**已經睡沉了。
劉果香躡手躡腳到了燕北的房門外,“小北,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