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肖楚霖接到了消息。

他的臉瞬間垮了，神色慌張。

“不可能，怎么可能！”

財經頭條的推送一條接一條往外彈，

肖氏集團董事長肖成海因涉嫌偷稅漏稅、職務侵占被立案偵查，

肖家股價二次暴跌，跌幅逼近百分之四十。

他掛了電話，猛地抬頭看我，眼睛里全是血絲。

“陸柏***陰我！你背地里查我算什么本事！”

我看著他，這張臉認識二十年。

小時候**逃課他在底下托我，

大學失戀喝到吐他在廁所陪我蹲了一宿。

他說兄弟是一輩子的。

一輩子？真可笑！

“本來之前看在兄弟的份上，想提醒你一句。”

“**手腳不干凈不是一天兩天了，那些東西送到我手上的時候，我還沒想好要不要用。”

“誰讓你動我女人。”

他掄起拳頭朝我臉上砸過來。

我身后的人比他快。兩個保鏢從門口進來，

一個扣住他的手腕反擰到背后，一個一腳踹在他膝彎上。

他整個人撲通跪在地上，膝蓋砸在大理石地磚上，咚的一聲。

宋薇尖叫著，兩只手捂住耳朵。

“別打了！別打了！”

賓客全散了，有人往門口擠，有人舉著手機在拍。

我對著舉手機的那幾個人笑了笑，

“回頭找林源給你們發原片，比你們拍得清楚。”

門外警笛響了。

“肖楚霖，涉嫌參與肖成海的案子，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肖楚霖被從地上拖起來，嘴角掛著血，

胳膊被反擰著，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他偏頭看我，嘴巴張了張。

“陸柏，你等著等我出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走到宴客廳中間，給林源招手，

“林源，發紅包。”

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林源帶著幾個人走進來，每人手里一個密碼箱。

箱子打開，紅彤彤的鈔票碼得整整齊齊。

他沖我點了點頭，對著在場還沒走的記者喊了一嗓子。

“今天到場的媒體朋友，一人十萬，現金。”

“陸總說了，今天拍的東西不用留面子，該怎么發怎么發。”

記者愣了一秒。然后快門聲炸了。

閃光燈噼里啪啦打在宋薇臉上，打在她跪坐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身形上，

打在宋父宋母已經徹底沒了血色的臉上。

“還有陸氏集團將對所有與宋、肖兩家有合作的企業提供過渡補償。”

“所有因為今天的事情受到牽連的合作方，陸家兜底。”

林源合上箱子，聲音壓過快門聲。

宋薇坐在地上，抬頭看我，嘴唇哆嗦著開口。

“你哪來這么多錢？你那個小公司根本不可能！你到底是誰？”

我低頭看她。

“我以為你嫁的是個開小公司的。”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整了整袖口，

“為了娶你，我跟家里鬧翻了三年。他們給我留了路，只要和你離婚，我還是那個陸家二少。”

“現在這條路我走了。”

宋薇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張嘴想說話，我已經轉過身去，

閃光燈把整個宴客廳照得亮如白晝。

宋薇捂著臉蹲在地上，肩膀抖得像篩糠。

宋母在哭，宋父癱在椅子上，嘴里喃喃地重復著什么話。

我走出門的時候外面是正午的太陽。

身后快門聲還沒停歇，整個江城都知道這兩個人的名字了。

沒有人說敢說陸家一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