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逢他是氏新總裁
合作啟動會的燈光有點刺眼。蘇念坐在臺下，手指無意識地**方案書的邊角。顧曉菲湊過來，壓低聲音：“念寶，聽說陸氏新總裁今天親自來，陣仗挺大啊。不過再大也沒用，等會兒提案的時候，你得穩住，咱們‘念想’工作室不虛他們。”
蘇念點點頭，沒說話。她心里有點亂，說不清為什么。可能是這會議室太壓抑了，到處都是冷冰冰的金屬和玻璃。
門開了，一陣細微的騷動。幾個人簇擁著一個男人走進來。蘇念抬頭看了一眼，然后整個人僵住了。
臺上的男人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那張臉……哪怕過了五年，她閉著眼睛都能描摹出來。陸景明。他怎么可能是陸氏的新總裁？
陸景明的目光掃過全場，然后在蘇念臉上定格了。他眼神里閃過很多東西，驚訝，復雜，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急切。蘇念覺得血液好像一下子沖到了頭頂，然后又迅速褪去，手腳冰涼。她猛地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顧曉菲察覺不對，碰碰她胳膊：“念寶？你臉色怎么這么白？不舒服？”
“沒……沒事。”蘇念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飄。她死死盯著面前的方案書，那些字好像在跳舞，一個也看不進去。
會議是怎么進行的，蘇念完全沒印象。她只記得陸景明低沉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來，講著合作愿景，那些話在她耳朵里嗡嗡作響。她感覺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一直落在她身上。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人群開始移動。蘇念抓起包，拉著顧曉菲就想走。
“蘇念。”陸景明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很近。
蘇念腳步一頓，沒回頭。顧曉菲倒是回頭瞪了一眼，把蘇念護得更緊。
陸景明繞到她們面前，他好像有點急，呼吸不太穩：“蘇念，我們能談談嗎？就五分鐘。”
蘇念終于抬起頭看他。這張臉，比五年前更成熟，也更陌生了。她扯出一個很淡的笑，聲音干巴巴的：“陸總，關于合作細節，請和我的助理顧曉菲預約時間。我們工作室，只談公事。”
說完，她拉著顧曉菲，側身從他旁邊走過，腳步又快又穩，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全是汗。
一進電梯，顧曉菲就炸了：“我靠！念寶，剛才那個陸總……他是不是就是當年那個一聲不吭就消失的**陸景明？那個讓你emo了好久的家伙？”
蘇念靠在冰涼的電梯壁上，點了點頭，沒力氣說話。
“絕了！真是老**鉆被窩——給爺整笑了！”顧曉菲氣得直拍電梯按鈕，“當年玩失蹤，現在搖身一變成頂級豪門繼承人了？擱這兒演偶像劇呢？還‘我們能談談嗎’，談個屁！念寶，咱不跟他合作了，這項目誰愛干誰干！”
蘇念搖搖頭，聲音很輕：“合同已經簽了，違約金我們付不起。而且，‘念想’需要這個機會。”
顧曉菲看著她蒼白的臉，心疼得不行，一把抱住她：“行，咱干！但公事公辦，私事免談！他要是敢騷擾你，我第一個把他懟到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另一邊，陸景明回到頂層辦公室，一拳砸在厚重的辦公桌上。周文斌推門進來，看見他這樣子，嘆了口氣。
“景明，你都看見了。蘇念現在過得挺好，有自己的事業，人也更漂亮更獨立了。你如今是陸氏的總裁，你們……不合適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陸景明轉過身，眼睛有點紅：“文斌哥，當年到底怎么回事？我媽到底跟你說了什么？為什么我聯系不上她？為什么你們都說她拿了錢走了？”
周文斌眼神躲閃了一下：“還能怎么回事？那時候陸家都快倒了，多少雙眼睛盯著你。那姑娘……蘇念，她跟你在一起能有什么好？阿姨也是為了保護你，也保護她。給了補償，讓她離開，對大家都好。”
“我不信。”陸景明盯著他，“蘇念不是那樣的人。我要見她，親自問清楚。”
“景明！”周文斌加重語氣，“你現在的位置，多少人在看著！唐靜阿姨不會同意你再跟她有牽扯的。聽我一句勸，算了吧。”
陸景明沒再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天際線。算了？怎么可能算得了。
2 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