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巾、倒水、拉著自己孩子往后躲。場面一度像災難片現場。
“你——”張慕瑤低頭看著自己的套裝，臉上寫滿了崩潰。
我扶著茶幾腿，嘴一癟，哇地哭出來。那哭聲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理虧的瞬間變成了受害者。
“算了算了，孩子不舒服嘛。”沈雪打圓場。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張麗遞紙巾。
“這小孩吐奶正常，別兇他。”蔣范榮用過來人的口吻教育張慕瑤。
張慕瑤憋著一肚子火，當著閨蜜的面一個字都罵不出來，還得蹲下來哄我，因為不哄就是后媽實錘。
“念念乖，媽媽不怪你，沒事沒事——”
我抽抽搭搭地把臉埋進她懷里，順便把嘴角殘余的胡蘿卜泥擦在她的真絲內襯上。
正好林正回來，看見這一幕，有點想笑，張慕瑤看見他那表情，氣的不行。
我掙脫張慕瑤，像張正跑去，要抱抱。
林正把我抱起來，一臉嚴肅，“默默是不是不舒服？吃壞肚子了？”
我盯著他，然后用小水槍，尿了他一身。
林正呆滯，然后破防。
再大了些，我會說話了，新的風暴也出現了。
四
林正張慕瑤老喜歡湊我面前。
“叫爸爸，爸爸。”
“叫媽媽，媽～媽。”
就這么叫了一個月，這天我不耐煩了，終于回應他們了。
“叫爸爸，爸爸。”
“誒～”
林正愣住，張慕瑤爆笑。
“默默乖，叫媽媽。”
“傻*。”
字正腔圓。
“林念默！”張慕瑤蹭地站起來，“誰教你的！誰教他說這個的！”
“肯定是你！”
“是你！”
“是你！”
兩個人同時扭頭看向保姆。
保姆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正在廚房洗碗。她抬起頭，圍裙上全是泡沫，一臉茫然。
“你們別看我啊。我才來三個月，而且我跟你們說過，這孩子聰明得嚇人，會自己開平板。”她頓了頓，小聲補充，“搞不好是跟你們學的。”
“我們什么時候說過臟話？！”
保姆沒回答。她低頭繼續洗碗。
張慕瑤和林正對視了一眼，同時閉上了嘴。因為她倆確實吵了不止一次，也確實在氣頭上跳過一些不太文明的詞匯。
但那是當著孩子的面嗎？
他們回憶不起來了。
那天晚上，我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