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一半就行了。”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
主要是那小籠包看起來皮薄餡大，聞著就香，全倒了有點可惜。
她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死人臉，面無表情地倒掉了一半的粥和小菜，然后把剩下的小籠包和半碗粥又放回了桌上。
我：“……”
我感覺我的臉**辣的。
說好的霸道總裁式復仇呢？怎么搞得像個心疼糧食的居委會大媽？
不行，氣勢不能輸！
我清了清嗓子，強裝鎮定：“我改變主意了，今天不想吃中餐。去做西式的，我要吃七分熟的菲力牛排，黑胡椒醬，再配一杯手磨咖啡。”
“好的，先生。”
她轉身進了廚房。
我一個人坐在餐桌前，默默地……把剩下的小籠包吃完了。
真香。
呸！陳凡，你的骨氣呢？你的仇恨呢？
正當我進行深刻的自我反省時，蘇竹端著一份牛排出來了。
牛排煎得恰到好處，滋滋作響，香氣撲鼻。
我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放進嘴里。
肉質鮮嫩，汁水飽滿……
可惡！為什么她連牛排都做得這么好吃！
這讓我還怎么找茬？
不行，雞蛋里也得挑出骨頭來！
我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這咖啡怎么回事？”我端起咖啡杯，“太苦了，放糖。”
“先生，您沒說要放糖。”
“我現在說了！你是女仆還是我是女仆？讓你放你就放！”我把杯子推到她面前。
她拿起糖罐，用小勺舀了一勺糖，放進我的咖啡里，輕輕攪拌。
“再放。”
她又舀了一勺。
“繼續。”
她面無表情地繼續。
一勺，兩勺，三勺……
很快，小半罐糖都進了我的咖啡杯。
那咖啡已經變成了粘稠的糖漿。
“夠了嗎，先生？”她抬起頭問我，眼神里那抹嘲諷一閃而過。
我被她激怒了。
“誰讓你停了？我讓你放了嗎？繼續！”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耐心先耗盡，還是這罐糖先被倒完！
蘇竹沒再說話，直接拎起糖罐，把剩下的大半罐糖，“嘩啦”一下，全都倒進了我的咖啡杯里。
白色的砂糖瞬間堆成了一座小山，直接溢了出來，流得滿桌子都是。
做完這一切，她把空了的糖罐往桌上一放，看著我，一字一頓地問：
“先生，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