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原來的部門了。」
要開除我了？太好了！我可以拿著N+1的賠償金遠走高飛了！
我心中一陣狂喜，但臉上必須表現出震驚和不舍。
「蘇總，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
「不，你做得很好。」蘇念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正因為你能力出眾，我決定，調你來做我的首席特助。」
首席……特助？
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這不就是古代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嗎？
每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隨時準備接受精神和**的雙重折磨。
「不不不，蘇總，我何德何能……」我嚇得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我說你能，你就能。」蘇念的語氣不容置喙，「這是人事調令，明天就生效。你的工作，就是負責我的一切日常事務，包括但不限于行程安排、會議記錄，以及……」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陪我吃飯。」
我感覺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去世。
「怎么，」她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不愿意？」
「愿意，當然愿意！」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為領導服務，是我的榮幸。」
榮幸個屁，我只想現在就從這二十八樓跳下去。
「很好。」蘇念滿意地點點頭，「現在，作為我的首席特助，你的第一個任務。」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跟鞋尖幾乎要碰到我的皮鞋。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她緩緩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的，卻讓我汗毛倒豎。
「幫我，把這杯咖啡倒掉。」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然后，去樓下買一杯……你最喜歡的香草拿鐵回來。」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連我后來改喝香草拿鐵都知道！
這個女人，這七年，她到底在我身上裝了多少個監控？
第三章
我端著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藍山咖啡，像端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大腦在飛速運轉。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邏輯閉環的死亡陷阱。
如果我去買了香草拿鐵，就等于承認我記得自己喜歡喝什么，那我的「失憶」就不攻自破。
如果我不去買，就是抗命，新官**第一天，她有無數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