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趙大壯，也是414的，也說自己殺了校花。"
整個審訊室安靜了三秒。
周警官的嘴角肉眼可見地抽搐了一下。
他放下筆。
"你們414寢室幾個人？"
"四個。"我回答。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然后是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
"警官！我自首！校花是我害死的！"
我閉上了眼。
錢小北。
四個人到齊了。
周警官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涼的。
他又放下了。
"干了三十年刑偵，"他的聲音很沉，"頭一回見這種陣仗。"
他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你們414寢室，殺個人也搞團建？"
我沒說話。
因為我也不理解。
我明明是一個人來自首的。
他們三個來干什么？
難道……
一個念頭沖上腦門，讓我后背發涼——
難道不是我殺的？
不對，肯定是我。
我親眼看到的。
親耳聽到的。
那聲悶響。
那聲慘叫。
肯定是我。
但他們為什么也說是他們干的？
這個問題來不及想。
因為門又開了。
這次來的不是小**。
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黑色風衣，頭發扎得一絲不茍，長相和校花林知意有七分相似。
但氣質完全不同。
林知意是甜的，笑起來整個教室都亮了。
這個女人是冷的。
冷到讓人后背發緊。
她進門的時候，連周警官都站起來了。
"林檢。"
林檢。
林知危。
校花的親姐姐。
市檢察院刑事檢察部的檢察官。
在來之前，我就聽過她的名字。
準確地說，整個江城的人，多多少少都聽過她。
外號"林**"。
經她手的案子，嫌疑人哭著認罪是常態，辯護律師集體辭職也不是新聞。
據說有個慣犯被她審了兩個小時，出來之后當場改行去送外賣了。
說寧可被差評罵死，也不要再進那間屋子。
此刻，林知危站在審訊室門口，目光掃過我。
就一眼。
我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褲縫。
她沒看我太久，轉頭對周警官說了句話。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四個人都說自己是兇手？"
"是。"
"口供對得上嗎？"
"……初步來看，四份口供，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