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不通透”，然后轉手把她方案的核心創意摘出來，署上自己的名字，發給了大老板。
我姐聽說這件事之后，沉默了三秒鐘。這種沉默比她發火還可怕，我太了解了——她真正生氣的時候從來不摔東西，只會忽然安靜下來，眼睛深處燃著一簇安靜而灼燙的火苗，像淬了毒的黑色曼陀羅。
“江放，”她慢慢重復了這個名字，嘴角彎起來的弧度跟當年踩著**的臉時一模一樣，“久仰。”
我后來才從許微瀾嘴里拼湊出整件事的全貌。
我姐不是去鬧的，她是去面試的。她包裝了一份以假亂真的簡歷，虛構了一個海歸精英的身份，花了三周時間做行業調研和商業分析，然后直接參加了江放所在公司的社招，過五關斬六將，被分配到了江放手下做運營總監。
三周后，她拿到了江放挪用公司資金、偽造競品數據、以及利用職務之便對多名女下屬進行PUA式精神操控的證據。
整整三百頁PDF，每一個受害者都有據**，每一筆款項都有賬戶截圖，每一次精神打壓都附帶了時間戳和聊天記錄。“這份資料我整理得很辛苦的，”她后來跟我說，語氣很輕松，像是在說周末去菜市場買了菜，“光是查他的離岸賬戶就花了我五個晚上。江放的賬做得很聰明，可惜不夠聰明。他把錢走了六個殼公司，最后匯到了**名下的一套海外房產上——**一個退休小學老師，月退休金四千八，名下有一套三千萬的豪宅，這份孝心，感天動地。”
兩周后，江放在董事會上被當場拿下，COO的名頭保不住不說，還面臨職務侵占的刑事指控。他開完會被保安收走了工牌，灰頭土臉地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我姐就靠在大門外的石柱子上等著他。
她穿了那天見蘇景川時同一條黑色連體褲，同款七厘米尖頭高跟鞋。陽光從三十五度角打在她臉上，把她的影子拉得筆直而鋒利，看起來像是一柄剛剛淬過火的刀。
“**，”她摘下墨鏡，眼里滿是心滿意足的笑意，“上次在面試現場你問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為什么想來我們公司’，我當時說的什么來著，你還記得嗎？”
江放的臉抽搐了一下。他當然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