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記者席的某個中間地帶，或者更準確地說，落在他自己的某個記憶里。
我的數據處理能力很強，所以我幾乎是同時完成了以下分析：
"知性優雅"——宋如，100%匹配。
"對科研工作了解"——宋如，計算機專家，100%匹配。
"他看向的方向"——宋如在臺上的位置。
他說的是宋如。
他知道，我也知道，但他不說，我也不說。
我坐在他旁邊，安靜地存在，像一個透明的坐標。
顧寒在這時候開口了，語氣漫不經心：「葉院士的標準，沒有新意啊?！?br>葉修的面色冷了下來，顧寒卻不以為意，目光在臺下掃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臉上，慢慢地開口：「我覺得葉院士的助理小魚就很有趣?！?br>臺下的記者們發出一陣哄笑和起哄聲。
我想，我要不要站起來離席，或者至少給顧寒一個眼神，表示他適可而止。
但最終我沒有動。
因為在那一刻，我意識到，顧寒在這里做的事情，是在公開場合，用他自己的聲音，把我的存在說出來——不是助理，不是機器人，是"小魚"，是一個值得被"找有趣"的人。
他一直在這樣做。
記者會結束以后，葉修在走廊里叫住我，說：「顧寒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br>我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我沒有說：我放在心上的不是顧寒說了什么，而是你在那個問題里，用了"她"，卻沒有往我這邊看一眼。
這件事，我放在心上，不打算說出來。
有些東西說出口，就沒有意義了。
只是，在記者會要結束的時候，我的感知系統捕捉到一個數據：葉修在那個"擇偶標準"問題結束后，眼神轉向了我——不是宋如所在的方向，是我。
持續了零點四秒，然后他移開了。
我把這個數據存檔，標記為"待分析"。
到目前為止，我不知道該怎么解讀它。
第五章 青梅竹馬
實驗室有一個機密實驗艙，平時只有葉修和宋如能自由進出，我如果不是被葉修親自帶著，是進不來的。
那天葉修帶我進去，是破例。
宋如在里面，見到我時明顯愣了一下。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葉修從來沒有帶過任何人進這個地方，除了她。
研究做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