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馬車,坐在了我對面,狹長的眸子里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本官剛才在暗處,可是把沈硯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怎么,你打算就這么咽下這口氣?回那個破院子繼續當你的‘外室’?”
“不!”我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我要他死!我要他把欠我蘇家的一筆筆全都吐出來!我要讓他和那個**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蕭景珩眼底閃過一絲贊賞:“好。本官這次來青州,就是為了查辦青州官場**一案。沈硯是青州同知,知州受賄的賬本,極有可能藏在他手里。”
他身子微微前傾,壓迫感撲面而來:“蘇婉,本官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你幫本官找到那本賬冊,本官,借你一把**的刀。”
我毫不猶豫地對上他的目光:“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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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個破舊的小院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剛換下那身藕荷色的長裙,穿上滿是補丁的粗布衣裳,院門就被推開了。
沈硯腳步虛浮地走了進來,臉色蒼白如紙,顯然是被蕭景珩嚇得不輕。
“夫君,你回來了?衙門里的事很棘手嗎?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我立刻迎了上去,熟練地替他脫下那件破舊的官服,滿臉關切地問道。
看著我這副“賢惠”的模樣,沈硯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嫌棄,但更多的是慶幸。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急切地問:“婉兒,今日家里可有什么異常?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人來過?”
我故作茫然地搖搖頭:“沒有啊,我聽夫君的話,一整天都在家里縫補衣裳,連院門都沒出過。怎么了,夫君?”
沈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眼中的嫌棄再次浮現。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敷衍道:“沒事,就是衙門里出了點亂子。婉兒,我最近可能要用一大筆銀子疏通關系,你手里……還有多少錢?”
我心里冷笑連連。果然,這個**定是怕蕭景珩查他,急需銀子去填補虧空!
我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眼眶微紅:“夫君,你忘了,上個月你買那方端硯,我已經把最后兩根金簪當了。如今家里,連買米的錢都快沒了……”
沈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不耐煩:“你不是還有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夫君被貶后,跟著他吃苦的我卻成為了“外室”?》是燒烤攤啤啤的小說。內容精選:沈硯被貶赴任青州時,不許我帶一個丫鬟,只雇了個粗鄙的王媽。他說:“阿婉,我是被貶出京,切不可張揚,只能委屈你與我過這清苦日子了。”我信以為真,三年如一日地操持家務,甚至不惜變賣嫁妝為他打點。直到今日,聽見院子里的仆婦王媽正對著鄰居家的張娘子嗤笑:“呸,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還真把自己當正頭娘子了。大人今日可是陪著真正的夫人去赴知州夫人的宴了!”我手里的湯碗,轟然碎裂。1“嘶——”繡花針狠狠扎進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