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出來？"
溫以寧睜開眼，看著他。
商硯也看著她，目光沉沉，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什么。
"再來一次。"
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
溫以寧的嗓子啞了，眼眶通紅。當她終于用顫抖的聲音念完那段臺詞時，錄音室里安靜得可怕。
商硯推開門，走進來。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溫以寧低著頭，能看到他的皮鞋尖，一塵不染。
"溫小姐，"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哭的時候，真好看。"
溫以寧的瞳孔猛地收縮。
"商總，請自重。"
"自重？"商硯冷笑一聲，拇指擦過她的眼尾，力道重得像是要擦破她的皮膚，"溫以寧，你配這種戲的時候，心里想的是誰？"
"我想的是工作。"
"撒謊。"
商硯松開她，后退一步，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今晚跟我去個地方。"
"什么？"
"商氏的周年慶。"他將手帕扔進垃圾桶，"我缺一個女伴。溫小姐的聲音這么好聽，人應該也不差。"
"我不去。"
"不去？"商硯轉過身，目光陰鷙，"溫以寧，你以為你有選擇的**？你父親的債，還清了？"
溫以寧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商硯走近一步，俯身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的低語，"溫以寧，這五年，你過得好嗎？你父親的腿，好了嗎？***的病，好了嗎？"
溫以寧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商硯，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商硯直起身，看著她慘白的臉，眼底閃過一絲痛楚，卻被他很好地掩飾過去，"我想讓你嘗嘗，被拋棄是什么滋味。"
他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
"晚上七點，我來接你。別讓我等。"
門關上，溫以寧癱坐在椅子上。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商硯……"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像是要把它刻進骨頭里，"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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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 折翼
周年慶的宴會廳，金碧輝煌。
溫以寧穿著商硯準備的禮服，是一條銀色的長裙，后背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