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的、聽話的、好欺負的九襄，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一個全新的九襄。”
白樺沉默了。
月光在他的眼底投下細碎的影子，他的表情很復雜，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掙扎。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你果然不是她。”
“對。”我說，“我不是她。所以，如果你想繼續把我當成她的替代品，那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白樺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如刀：“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打斷他的話，“你從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就一直在看我的眼睛。你說話的方式，你對待我的態度，都像是在看另一個人。再加上那天晚**對我說的那句話——‘你終于回來了’——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你要找的，不是我。”
白樺沒有否認。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那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瘋狂和悲涼。
“你說得對。”他說，“我確實在找一個人。她和你長得很像，但又完全不一樣。她比你溫柔，比你聽話，比你懂得什么是順從。”
“那她人呢？”我問。
“死了。”白樺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死在我手上。”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白樺看著我，眼底重新浮現出那種近乎血紅的色彩：“想知道為什么嗎？”
“不想知道。”我立刻說，“我覺得我該回去睡覺了。”
“站住。”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無形的鎖鏈，牢牢地把我釘在原地。
我僵在那里，感覺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蹦出來。
白樺走到我身后，伸手從后面環住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肩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頸側。
“別怕。”他說，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耳邊呢喃，“我不會殺你。”
那你倒是把手松開啊。
“你是她，又不是她。”白樺繼續說，“她的靈魂已經消散了，但你卻占據了她的身體。這對我來說，是一種補償。”
“所以呢？”我問。
“所以，你要代替她。”白樺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代替她活下去，代替她留在我身邊。如果你敢走，敢背叛我，我會讓你比她死得更慘。”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