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終于懷上了孩子。
滿心歡喜地把消息告訴全家人，換來的不是祝福，而是婆婆一句"去醫院掛號，趁早處理掉"。
小姑子顧婉婉抱著她三歲的女兒甜甜，笑著補了一刀："嫂子，你要真想當媽，把甜甜養好不就行了？何必自己生。"
我看向老公顧宴城，他居然把頭扭向窗外。
直到她們拿出那份提前打印好的過戶協議，我才明白，逼我打胎只是幌子，她們真正想要的，是我爸媽傾盡積蓄給我買的那套價值近三百萬的房子。
......
第一章
"去醫院掛個號，這事盡早辦了。"
婆婆放下筷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該交物業費了。
小姑子顧婉婉坐在旁邊，一手摟著三歲的甜甜，一手舉著勺子喂她吃粥。
聽到婆婆的話，她頭也沒抬。
"媽說得對，月份小處理起來簡單，拖久了傷身體。"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驗孕棒還沒放下。
兩條杠。
我等了三年的兩條杠。
"媽，我懷孕了。"
我以為她沒聽清，又說了一遍。
婆婆看了我一眼。
"我耳朵沒聾。"
"就是因為你懷了，才讓你去醫院。"
我整個人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為什么？"
"為什么不能要？"
婆婆撂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
"家里已經有甜甜了，你再生一個，這個家的東西怎么分？"
"你要真閑得慌，就把甜甜帶好。"
"婉婉一個人拉扯孩子，夠辛苦了。"
我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顧宴城。
"宴城，你聽到**說什么了嗎？"
"她讓我把孩子打掉。"
顧宴城手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眼神飄忽。
"老婆，媽也是為了家里好。"
"你先別急，我們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我盯著他。
"商量怎么殺我們的孩子？"
顧宴城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壓低嗓門。
"你小聲點，媽會生氣。"
"你先答應下來，回頭我再慢慢跟她說。"
顧婉婉把甜甜放在餐椅上，拍了拍手站起來。
"嫂子，我哥都這么說了，你還犟什么？"
"再說了，生孩子多遭罪啊。"
"你把甜甜當親女兒養，跟自己生的有什么區別？"
我看著她。
"你的女兒你自己養，憑什么讓我替你養？"
顧婉婉的笑容收了收。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
"我好心好意替你著想，你倒沖我甩臉子？"
婆婆一拍桌子。
"行了！"
"這事沒什么好商量的，就這么定了。"
"明天我陪你去醫院，趁月份小，做了干凈。"
我退后一步。
"我不去。"
"這是我的孩子，誰也不能逼我打掉。"
婆婆站起來，盯著我。
"你說什么？"
"我說不去。"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顧婉婉突然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喂，王姐，幫我約個號唄，婦科的，對，越快越好。"
她按了免提，故意讓我聽見。
電話那頭的聲音傳出來。
"行，明天上午有個空位，要不要？"
"要的，謝謝。"
顧婉婉掛了電話，沖我晃了晃手機。
"嫂子，號都約好了。"
"明天上午十點，你自己去還是我們送你去？"
我渾身發抖，轉向顧宴城。
"你就這么看著？"
"你是我老公，這是你的孩子！"
"你說句話啊！"
顧宴城張了張嘴。
半天憋出一句。
"老婆，先別激動。"
"咱們先聽媽把話說完。"
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到底站哪邊？"
他低下了頭。
不說話。
婆婆嗤笑了一聲。
"你別指望他，我兒子從小就聽話。"
"他不會跟我作對的。"
第二章
我拼命想冷靜下來。
"媽，這個孩子是您的親孫子。"
"您真忍心？"
婆婆看了一眼在餐椅上玩勺子的甜甜。
"我外孫女也是我的親骨肉。"
"家里供一個孩子就夠吃力了，再來一個，錢從哪出？"
"以后甜甜上學、報興趣班、上補習班，哪樣不花錢？"
"你倒好，自己再生一個，那甜甜怎么辦？"
"誰還管她？"
顧婉婉立刻接話。
"就是，嫂子你也替甜甜想想。"
"她從小沒爸，夠可憐了。"
"你們再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