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

走出會議室時，她看到公司副總張維與周婷在走廊盡頭低聲交談，兩人看到她立刻分開。

林夏沒有回辦公室，直接離開了公司。

她需要思考，需要遠離那個突然變得陌生而危險的環境。

午后陽光透過"墨跡"咖啡館的落地窗灑進來，林夏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攤開的筆記本上寫滿了雜亂無章的***和問號。

她啜了一口已經涼掉的美式咖啡，苦澀在舌尖蔓延。

"介意我坐這里嗎？

其他位置都滿了。

"低沉的男聲打斷了林夏的思緒。

她抬頭，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桌前，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

他穿著深灰色高領毛衣，輪廓分明的臉上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銳利如鷹。

"請便。

"林夏收起筆記本，準備離開。

"你在調查什么？

"男人突然問道，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那些***——文件丟失、監控死角、異常登錄——不像普通的工作筆記。

"林夏渾身一僵："你偷看我的筆記？

""只是無意間瞥見。

"男人遞過一張名片，“程默，東海大學心理學教授，犯罪心理學研究中心副主任”，"我研究人的異常行為模式。

你剛才的表情告訴我，你遇到了超出常規職場**的事情。

"林夏沒有接名片："我不需要心理咨詢，謝謝。

""不是咨詢，是合作。

"程默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個文件夾，推到她面前，"看看這個。

"文件夾中是五份失蹤人口報告，全是25-35歲的都市白領，最后出現地點都在商業區，失蹤前都曾向親友提及"工作上的重大發現"。

"過去八個月，五起類似案件。

"程默的聲音冷靜而克制，"警方認為是獨立事件，但我發現這些人都曾就職于或正與同一家企業集團有業務往來——天晟國際。

"林夏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咖啡杯。

天晟是她公司最大的客戶，也是今天提案的對象。

"你為什么給我看這個？

"程默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因為我注意到你桌上的工牌——新銳廣告，天晟的長期合作伙伴。

而且..."他停頓了一下，"你現在的處境，和他們失蹤前的狀態很像。

"林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照片中是她公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