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劉芳一把搶過那張報告單，翻來覆去地看，仿佛想從上面找出偽造的痕跡。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找野男人懷上的！我們家澤川天天在醫院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碰你！”
這惡毒的揣測，若是放在上一世，足以讓我崩潰。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媽，他成功了，您臉上也有光，還能抱上陳家這條大腿。我死了，您最多換個更聽話、家世更好的兒媳婦。反正我三年沒生，您早就不滿意了，不是嗎？”
我說得平平淡淡，像在說別人的事。
劉芳和陸澤川都沒接上話。
劉芳的臉一下漲紅，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你……你這個毒婦！你敢咒我們家澤川！”
陸澤川沉下臉，當著***的面被我頂回來，他掛不住了。
“蘇晚！你怎么跟媽說話的！”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道歉！”
我沒有掙扎，只是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愿意為他付出生命的男人，此刻是如何為了他的前途和面子，聯合他的母親來逼迫我。
他看著我，只剩下不耐煩和厭惡。
我忽然覺得，上一世死在那張手術臺上的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手腕處傳來清晰的痛感。
“蘇晚，我讓你給媽道歉！”
3 支票撕碎冷戰開始
我沒有看他，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墻上我們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他沖著我笑，樣子認真得像真把我放在心尖上。
真是諷刺。
“陸澤川，你弄疼我了。”
我輕聲說，語氣里沒有一絲波瀾。
他似乎被我這種這副毫無起伏的樣子刺痛了，猛地松開手。
我手腕上，赫然出現了五道青紫的指印。
“蘇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壓低聲音，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陳家的手術對我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添亂是不是？”
“添亂？”
我**手腕，輕輕笑了起來，“原來在你眼里，你的親生骨肉，只是個‘亂子’。”
這句話把他那層偽善當場挑破。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當晚，不歡而散。
陸澤川摔門進了客房，劉芳則被他勸回去了，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喪門星”。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門鈴就響了。
打開門，一個衣著考究的婦人站在門外，身后跟著兩個黑衣保鏢。
是陳總的**，李蕓。
上一世，她也來過。
那時她對我溫和慈愛，拉著我的手說我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
“陸**，冒昧打擾了。”
李蕓的語氣客氣，但眼神里卻居高臨下的打量，“我聽澤川說，你對捐肝的事情，還有些顧慮？”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請了進來。
她開門見山，從愛馬仕包里拿出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
“這是一千萬。只要你同意手術，這錢就是你的。另外，城西那套三百平的江景大平層，也會立刻過戶到你名下。”
上一世，我看到這些的時候，有些局促，連連擺手拒絕。
我說，救人是應該的，不能要錢。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我拿起那張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然后當著她的面，慢慢撕碎。
李蕓的臉色瞬間變了。
“陸**，你這是什么意思？嫌少？”
“不。”
我把紙屑扔進垃圾桶，抬眼看她，帶了點笑，“夫人，我丈夫是醫生，救死扶傷是他的天職，怎么能用錢來衡量呢？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么看他？怎么看市醫院？”
我故意把“天職”和“市一院”幾個字咬得很重。
李蕓的表情頓了一下，她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說。
這幾句一擺出來，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尷尬地笑了笑，收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起身告辭。
門關上的瞬間，我就接到了陸澤川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是他氣急敗壞的咆哮。
“蘇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陳家，我們會有什么下場！”
“我知道啊。”
我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可我不想捐，怎么辦呢？”
電話那頭沒了聲，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