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動。"
"它在動。"聲音說，"它在看著你。"
我站起來，往門外走。
"你要去哪？"聲音問。
"去找麥克斯。"我說，"他殺了我爺爺，我要他償命。"
"你打不過他的。"聲音說，"他有槍，有手下，有六十年的經驗。"
"那怎么辦？"
"用我。"聲音說，"讓我出來。"
"怎么出來？"
"打開銅壺的蓋子，把我的血涂在你的手腕上。這樣，我就能暫時控制你的身體。"
"控制我？"我停下腳步。
"只是暫時。"聲音說，"你隨時可以把我收回去。銅壺是開關，你是主人。"
我猶豫了一下，擰開銅壺的蓋子，把里面的血——那暗紅色的、帶著鐵銹味的液體——涂在了手腕的紅點上。
瞬間，世界變了。
我能看到空氣中的灰塵在跳舞，能聽到隔壁房間里老鼠的心跳，能聞到梁隊長在三條街外抽的煙味。我的身體變輕了，像是能飛起來。
"這就是……你的力量？"我問。
"這只是百分之一。"聲音說，"如果你能完全接納我，你能做到任何事。"
"任何事？"
"任何事。"
我走出老宅，看到門口站著三個人。他們穿著黑色的西裝，手里拿著槍，槍口上裝著消音器。
"林小滿？"其中一個男人說，"麥克斯先生請你去做客。"
"他死了。"我說。
"他沒死。"男人笑了，"報紙上那個是他的替身。他等你很久了。"
"我不去。"我說。
男人舉起槍："那我們只好請你了。"
我伸出手，手腕上的紅點在發燙，一股黑色的霧氣從我的手里冒出來，像三條蛇，纏住了三個男人的手腕。
"啊！"他們尖叫起來，想扣扳機，但手指不聽使喚。霧氣順著他們的手腕往上爬，鉆進他們的耳朵、鼻子、嘴巴。
三秒鐘后，他們不動了。眼睛變成了白色，皮膚變成了青黑色，像三個木偶。
"走。"我說。
三個木偶轉身，往城西走。我跟在后面，手腕上的紅點在發燙，腦海里的聲音在笑："嘻嘻……你終于會用了。"
"他們怎么了？"我問。
"他們的意識被我吃了。"聲音說，"現在，他們的身體是我的了。"
"吃了？"我胃里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