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不告訴我？"我問梁隊長，聲音在抖。
"他怕你怕。"梁隊長說，"他怕你知道真相，會恨他。"
"我已經恨他了。"我說，"他把我當成容器，當成工具。"
"他不是。"梁隊長說，"他是為了保護你。麥克斯在找他，想要搶走銅壺。他把銅壺藏起來，把它封在井里，是為了不讓麥克斯找到你。"
"那麥克斯呢？"我問，"他人呢？"
梁隊長沉默了。良久，他說："三年前，你爺爺死后不久，麥克斯來找過我。他說，你爺爺偷了他的東西，他要拿回來。我把他趕走了。后來聽說，他去了國外，也有人說，他死了。"
"你騙我。"我盯著他的眼睛，"你知道他在哪。"
梁隊長移開目光，看向那口井："小滿，有些真相，不知道比知道好。"
"告訴我。"
"……城西廢棄工廠。"梁隊長說，"他藏在地下室。但我勸你別去，他已經不是人了。"
"不是人？"我笑了，"梁隊，你越來越會講故事了。"
我轉身往外走。梁隊長在身后喊："小滿！麥克斯很危險！他會殺了你！"
"我不怕。"我說，"我要找他問清楚，為什么要選我。"
手腕上的紅點在發燙，腦海里的聲音在笑："嘻嘻……你終于要去找他了。他會告訴你，一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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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麥克斯
我坐在咖啡館里，面前的報紙上有一則新聞：
"昨日，城西廢棄工廠發現一具**，死者為外籍男子，身份不明。警方初步判斷，死者死于藥物過量。"
新聞下面有一張照片，死者的臉被馬賽克擋住了。但我認出了那件三件套西裝——和爺爺照片里麥克斯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嘻嘻……他死了。"腦海里的聲音說，"但他留下了東西。"
"什么東西？"我問。
"他的日記。"聲音說，"在城西廢棄工廠的地下室里。你去找，就能看到。"
"你為什么要幫我？"我問。
"因為麥克斯是我的敵人。"聲音說，"他想控制我，就像他想控制你爺爺一樣。"
我站起來，往城西走。
廢棄工廠很大，鐵門銹跡斑斑，上面掛著一把鎖。我踹開鐵門，走進工廠。工廠里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