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謊的痕跡。
和江映雪一樣。
我搖了搖頭，回了家。
關(guān)上門，靠著門板滑坐下來。
客廳里安安靜靜，電視還開著。
月亮的光從陽臺灑進(jìn)來，照在空蕩蕩的沙發(fā)上。
手機(jī)又震了。
是江映雪發(fā)來的消息。
"予安，你沒事吧？你嚇到我了。要不我現(xiàn)在過去？"
我沒有回。
我打開微信翻到男友韓宴舟的對話框。
他今晚在外地出差，走之前說到了給我發(fā)消息。
我找到他的頭像，撥了語音通話。
響了很久。
沒人接。
我又撥了一遍。
還是沒人接。
手機(jī)屏幕上跳出他的消息："在忙，晚點打給你。"
這條消息發(fā)送時間是兩個小時前。
我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他還存在。
他的號碼還在。他的頭像還在。他的消息還在。
至少還有一個人沒有消失。
第五章
我癱坐在地板上，不知道過了多久。
腦子里反復(fù)回放弟弟走進(jìn)衛(wèi)生間的背影，爸爸端著茶杯的側(cè)臉，媽媽甩開我手的那一下。
三個人，三次走進(jìn)同一個地方，三次消失。
然后所有人都告訴我，他們從來不存在。
可這不對。
如果他們不存在，桌上為什么有四塊月餅？
我爬起來，走到桌前。
四塊月餅，沒動過的三塊已經(jīng)不在了。
只剩我咬了一口的那塊。
我去廚房。
冰箱里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全是中秋要吃的菜。
***。清蒸魚。涼拌黃瓜。
四個菜，夠一家四口吃。
但是碗柜里只有一套碗筷。
像是有人把多余的碗筷拿走了，但忘了收走冰箱里的菜。
我拉開抽屜。
找到一把鑰匙，上面掛著弟弟的籃球鑰匙扣。
這是弟弟房間的鑰匙。
我攥著它走到弟弟的房間門口。
門推開。
空房間。
沒有床，沒有書桌，沒有貼滿球星海報的墻壁。
只有幾個紙箱子堆在角落。
我打開紙箱。
里面是些舊報紙和空瓶子。
弟弟的房間變成了雜物間。
我退出來。
走到爸**臥室。
剛才看過了。
單人床，媽媽一個人的衣服。
墻上的合照只有我和媽媽。
不對，剛才明明是我和媽**合照。
我湊過去看。
照片里只有我一個人。
媽媽也從照片里消失了。
我猛地回頭看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