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
他放下煎餅，一臉緊張地湊過來。
"牧子，你是不是要拿這兩萬塊錢去找嫂子？求她回來？"
"前嫂子。"
"啊？"
"她不是你嫂子了。"
"哦……對。"他撓了撓光頭，"那你借錢干嘛？"
"投資。"
"投什么資？"
"你別管。一年后還你，加利息。"
趙大壯盯著我看了半天。
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個存折拍到桌上。
"密碼六個8。"
我接過來。
"你就不怕我跑了？"
他翻了個白眼。
"你要是能跑出我的手掌心，算你本事。"
我拿著錢，當天去了證券公司開戶。
5萬2千塊，全部買入貴州茅臺。
2003年6月，茅臺的股價不到30塊。
到2007年底，它會漲到230。
我不急。
上輩子我什么都沒有。
這輩子，我有的是時間。

第五章
離婚后第三天。
消息傳遍了整個鎮子。
小鎮就是這樣，屁大點事傳三條街，何況是這種"老婆跑了丈夫幫忙收行李"的炸裂劇情。
在鎮上人眼里，我是那個"被綠了還幫老婆拎箱子"的笑話。
"陳牧那小子，怕不是腦子有坑。"
"自己老婆跟人跑了，他還幫著換大箱子，嘖嘖嘖。"
"可憐啊，老實人就是這么被人踩的。"
老張頭在牌桌上拍著大腿說的時候，我正好路過棋牌室門口。
他看見我，咳嗽了一聲，手里的牌差點甩出去。
"呃，牧子啊……那個……"
"張叔，您繼續。"
我笑了笑。
"牌打完了別忘了去接孫子放學，上次您忘了，您老伴差點把麻將桌掀了。"
老張頭的臉"咔嚓"一下就僵住了。
旁邊幾個老頭樂得直拍桌子。
我不在乎他們怎么看我。
上輩子太在乎別人的看法了。
拼了命做"好人"、"好丈夫"、"好女婿"。
做了四十年。
最后在養老院的洪水里斷了氣，連條狗都不如——狗死了好歹有人掉兩滴淚。
再也不伺候誰了。
七月中旬，消息傳來了。
林舒瑤和顧衍，在省城租了間房，住到一塊兒了。
是趙大壯**去省城看病的時候，在一家小飯館里撞見的。
趙大壯當天晚上就跑來匯報。
"牧子，你猜怎么著？"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