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臉沉下去了，冷得讓人不敢看。
劉猛被盯得有點發毛，嘴上不饒人。
“看什么看？你這歲數，就別充大姐頭了——”
奶奶開口了，還是慢悠悠的，跟在菜市場聊菜價一個調子。
“年輕人。”
劉猛挑了挑眉。
“王姐這只手，八七年在邊境緝毒的時候斷過一次。”
“硬把骨頭接回去，又追了三公里，親手把毒販摁在了泥地里。”
公園安靜了兩秒鐘，風吹過來，音響里《科目三》的余音還在響。
劉猛愣了一下，噗嗤笑了。
“又來了又來了，上次還有個老**跟我說她閨女是市長呢。”
“你們這幫老**，編瞎話一個比——”
話沒說完。
王阿姨從地上站了起來，膝蓋沒彎，腰板沒晃。
一條腿蹬地整個**起來了，流暢得不像六十五歲的人。
抬起右手，抓住了劉猛架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腕。
4
咔的一聲，關節被鎖死的聲響。
劉猛笑聲卡在喉嚨里，還沒來得及叫，身體就離開了地面。
王阿姨左手扣住肘關節往外一送，右腕上的力道往回一擰。
整個人被甩了一百八十度。
砰，臉朝下，水泥地。
嘴里的檳榔飛出去三米遠，全程不到兩秒。
劉猛趴在地上，臉貼著地磚，嗬嗬喘氣。
架著我的兩個混混手松了，愣住了。
我趁機掙脫出來退了幾步，腰上那一拳還在疼，已經顧不上了。
因為后面的畫面更離譜。
其余四個混混反應過來，兩個沖向王阿姨，兩個朝其他老**撲。
趙阿姨轉了個身，動作輕巧，就是廣場舞里轉身甩扇的步伐。
只不過甩出去的是一記肘擊，正中一個混混的下巴。
那家伙頭一仰，腳下絆到音響線，整個人往后一栽坐在了草坪上。
李阿姨迎上另一個沖過來的，那混混伸手要抓她領口，側身一讓，左腳往前一勾。
標準的絆腳，混混撲通趴下了，順手在他后背拍了一下。
拍在一個使不上勁的穴位上，趴在地上想撐起來，胳膊就是不聽使喚。
剩下兩個，一個被孫阿姨一掌推在胸口，倒退四五步撞上公園長椅。
另一個被兩個老**左右夾擊，一人扭一只胳膊按得他跪在地上。
三十秒，我數了，三十秒不到。
六個混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