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著裙子上的污漬，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笑得云淡風輕。
我拿起桌上的餐巾，輕輕擦拭裙擺，動作優雅，從容，
仿佛擦去的不是酒漬，而是灰塵。
“林小姐說得對。”
我輕聲說，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
“白色確實純潔。”
“可惜，有些人心里臟。”
“穿什么都是黑的。”
林悅臉色一變，“你罵誰？”
我沒理她，而是轉向傅沉，眼神無辜又委屈。
“阿沉，我想去換件衣服。”
“這味道，熏得我頭疼。”
“蘇婉姐姐以前最討厭酒味了，她說……會破壞琴房的香氣。”
提到蘇婉，傅沉的眼神瞬間變了，那股冷漠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痛楚。
他看向林悅，眼神冰冷如刀。
“道歉。”
林悅愣住，“傅總，我……”
“我說，道歉。”
傅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否則，林氏集團明天的股價，我不保證會發生什么。”
全場寂靜，林悅臉色慘白，她咬著牙，擠出一句：“對不起。”
我微笑著點頭，“沒關系。”
“林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蘇婉姐姐那樣，高貴得讓人仰望。”
這句話，捧高了蘇婉，貶低了林悅，也確立了我的地位。
我是蘇婉的替身，但我繼承了蘇婉的“高貴”。
傅沉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驚艷，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處理。
他攬著我，轉身離開，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室，密閉空間。
傅沉把我抵在墻上，呼吸急促。
“你剛才……”
他盯著我，眼神深邃。
“很像她。”
我抬起頭，看著他。
“因為我就是她啊。”
我伸出手，輕輕**他的臉頰，指尖顫抖。
“阿沉，別忘了，我現在，叫蘇婉。”
傅沉瞳孔微縮，他抓住我的手，吻了下來，粗暴，急切，帶著懲罰意味。
我沒有反抗，甚至迎合，閉上眼睛，眼淚滑落。
心里卻在冷笑，傅沉，你以為你掌控了一切？
不，從這一刻起，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已經開始互換。
換好衣服出來，是一場新的戰斗。
走廊盡頭，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那是陳伯，
他手里拿著一個托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