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炫耀的表情。
她看到我身后的紙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姐，你怎么回來了？這里不歡迎你。」
沈故上前一步，擋在張穗身前。
「張楚，識相的就趕緊滾，別在這里礙眼。」
我沒有理他們，而是舉起了手里的鐵釘，將它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是王阿婆墳頭上的鎮魂釘。」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王阿婆的魂親口告訴我，是張穗，為了污蔑我，親手將這釘子釘進了我扎的紙馬里，害得她老人家魂魄不得安寧。」
村民們一片嘩然，紛紛看向張穗。
張穗的臉瞬間白了，她抓緊沈故的衣袖。
「我沒有！你胡說！你為了報復我，竟然連死人的魂魄都敢假借！」
族老張德全也立刻呵斥我。
「一派胡言！死人怎么可能開口說話？我看你就是被邪祟附了身！」
他轉向村民們，高聲喊道。
「不能再留著她了！必須把她燒死，用她的命來祭山，才能保我們全村的平安！」
「燒死她！燒死她！」
村民們的情緒被煽動起來，他們舉著手里的農具，一步步向我逼近。
沈故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主動從一個村民手里拿過一桶煤油，走到我面前。
「這都是你自找的。」
他擰開蓋子，將冰冷的煤油從我的頭頂，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
刺鼻的氣味瞬間包裹了我。
他掏出打火機，「咔噠」一聲，藍色的火苗在空氣中跳動。
我閉上了眼睛。
奶奶，對不起，楚楚沒用，不能為您報仇了。
就在這時，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那個破爛紙人，突然動了。
它猛地沖向了張穗。
8.
紙人動作快得不像一個紙制品。
它一把抓住了張穗腰間的那串引魂鈴。
張穗發出一聲尖叫，想把鈴鐺搶回來，但紙人的力氣大得驚人。
「嘶啦——」
系著鈴鐺的紅繩被扯斷，鈴鐺落入了紙人的手中。
紙人拿到鈴鐺后，并沒有停下，而是轉身沖向了靈堂的方向。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故手里的打火機還亮著，他驚疑不定地看著這一幕。
我趁機推開他，跟在紙人身后跑向靈堂。
靈堂里，***牌位還倒在供桌上。
紙人跑到供桌前，將那串引魂鈴重重地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