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還說我沒那么神。」
孟秋臉色發白，卻還端著架子。
「林阿姨，孩子們落選，大家都難受。您要是認識評委，能不能幫忙問問原因？」
我說：「不能。」
陸嘉禾爸爸急了：「你別太絕。孩子前途不是小事。」
我把蒸好的包子端出來：「前途在你們手里，不在我蒸籠里。」
韓啟明一拍桌子。
「少裝！朵朵校賽第一，復賽怎么會連名單都進不了？你是不是把她的寫作方法收回去了？」
這話荒唐到店里有人笑出了聲。
韓啟明惱羞成怒，指著我說：「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顧硯舟從后廚出來：「你再拍桌子，桌子三百八，先賠。」
韓啟明被噎住。
許知遠媽媽這時開口，眼圈紅著。
「林阿姨，我不跟您吵。知遠昨晚哭到半夜。他說他寫不出來，不知道哪里錯了。您就看一眼，行嗎？」
她把作文紙遞過來。
我沒接。
她的手停在半空。
周圍安靜下來。
蔣一一躲在孟秋身后，忽然小聲說：「林奶奶，對不起。」
孟秋臉色一變：「一一！」
蔣一一哭著說：「那天我不該說招牌的事。我知道不是補課費，朵朵告訴過我，是您兒子換的。」
韓啟明立刻轉頭：「蔣一一，你別亂咬人！」
蔣一一抬起頭：「韓叔叔，是您讓我們說的。」
門口所有人都看向韓啟明。
8.
韓啟明的臉漲成豬肝色。
「小孩情緒上來胡說，大家別信。」
蔣一一從書包里拿出一支錄音筆。
「我沒胡說。」
孟秋想搶，被顧硯舟攔住。
錄音筆播放后，韓啟明的聲音清清楚楚。
「你們記住，林晚晴要是承認收錢，你們校賽成績就安全。她不承認，你們就說買包子才給改。」
韓朵朵的聲音跟著響起。
「可是她沒有這樣說。」
韓啟明不耐煩：「大人處理事情，你別犟。你想不想去迪士尼？」
錄音到這里，門口沒人再說話。
孟秋臉白了。
蔣一一哭得話都斷了。
「我那天害怕，我媽說不能得罪朵朵爸爸，他認識學校家委會的人。」
我看向孟秋。
她避開我的視線，半天才說：「我也是為孩子。」
這句話最輕，也最重。
韓啟明忽然沖過來要搶錄音筆。
顧硯舟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