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很多人。」
「你想說真話嗎？」
他哭得更厲害：「想，可我怕他們不讓我比賽。」
我說：「比賽不是靠**換來的。」
電話那頭傳來敲門聲。
郁曼的嗓門傳進來：「梁沐辰，你躲里面干什么？」
電話斷了。
五分鐘后，梁沐辰爸爸給我發消息。
「別再聯系我兒子，你已經害他夠多了。」
我把手機放下，去護士站給我媽請了護工。
我媽醒來時看見我換白襯衫。
她問：「去哪里？」
「去聽孩子說真話。」
她點頭：「別怕丟臉。」
我笑：「媽，我臉早丟完了。」
市青少年中心**，幾個孩子坐成一排。
陳佳佳臉色慘白，嘴里反復念第一句，卻總念錯。
趙楠楠看見我，眼淚一下掉下來。
郁曼沖過來攔我。
「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我把工作證遞給門口志愿者。
那是季懷川給我申請的臨時語言指導證。
郁曼愣住。
我說：「我不指導選手，我來提交材料。」
她伸手要搶我的文件袋。
岑珩從旁邊走出來，舉起手機。
「郁女士，您再碰她一下，我就把剛才錄的發給組委會。」
郁曼尖叫：「你誰啊？」
岑珩說：「修手機的。」
他晃了晃硬盤。
郁曼臉上血色退干凈。
這時廣播響起。
「請陳佳佳選手準備上場。」
陳佳佳站起來，剛邁一步，就捂住嘴哭了。
「我不會了，我一句都不會了。」
7.
郁曼急得拽她胳膊。
「你背了幾百遍，怎么會不會？你給我上去！」
陳佳佳哭喊：「稿子不是我寫的，我怕評委問問題！」
候場區一下安靜。
我看著她。
她終于說了真話的一小半。
市賽規則里有即興問答。
區賽可以靠背，市賽不能。
我教他們的不是背稿，是聽題、拆題、回應。
可這三天，家長們把我刪掉的訓練表換成了死記硬背。
趙楠楠也崩了。
「媽媽，我不知道老師說的開頭怎么轉話題，我忘了。」
羅清許蹲下抱她：「別怕，沈老師來了。」
我退后一步。
「我沒說要幫。」
郁曼咬牙：「沈知夏，你到底想怎樣？」
我把文件袋交給組委會老師。
「先看材料。」
里面有完整練習視頻。
每一段都